之前有一次孟一峰急着用钱,把我陪嫁过来的五十万车子卖给黑商,赚了将近三十万,陈星河让我千万别着急上火,我却立刻拿起电话要报案抓他。
孟一峰瞬间慌了,我还是头一回看到他服软,好声好气叫我网开一面。
陈星河跟婆婆也在劝我不要太狠心,说到底孟一峰也是可怜人,我不能这么对他。
我咬紧牙关,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接下来整整两年不搭理陈星河。
孟一峰的把柄在我手上,我觉得他可能会开始学乖。
但没有,他根本就没在反省,见到我还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今天的聚会,来的都是婆婆的挚交好友,在社会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区区一个贫困生,就敢骑在陈家人的头上作威作福,甚至本末倒置要替主人家教训前儿媳,他不就是想彰显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有多重要吗?
可是,我不会让他再得偿所愿!
“这钻石项链是要给我送女朋友的,有你什么事吗?
快给我!”
他龇牙咧嘴抢过钻石项链,恶狠狠瞪着我,声音拔高几分贝。
我沉默不说话,婆婆陈星河也一脸尴尬。
孟一峰愈发张狂,表情狰狞。"
你们所谓的关心根本是胡扯!
你们就是在道德绑架!
幸好文秀已经和陈星河离了婚,不然我不敢想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婆婆双眼放空,想了很久,随后表情痛苦。
她颤抖着手摸上我肿成猪头一样的脸,眼泪止不住涌出:“对不起,文秀,是我害你受苦了。”
这么多年,婆婆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这件事,更别说向我道歉,这是第一次。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询问我感觉怎么样,接下来用不用过来帮忙照顾我。
我一把将她推开,满脸嫌恶。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到现在,你们还不肯说实话?”
那天在医院,我终于得到问题的答案。
10婆婆刚想开口,陈星河却一把捂住她的嘴,恐惧地摇摇头。
他好像察觉病区走廊有人,立刻冲出去揪住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他衣服上没有胸卡,很明显是假冒的医生。
男人被陈星河摁在地上,用麻绳捆住,连连求饶。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陈星河就冲着婆婆大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