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舟拥着她的肩膀,不屑道:“她有什么资格生气?不过是娶进来交差的花瓶罢了,真以为自己能管得到我了?”
各色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如针芒在背。
我扯着嘴角牵强一笑,并未对江淮舟的话做出反驳。
见状杨晚晚嗤笑一声。
接着靠近我压低声音:“姐姐,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来这儿自取其辱!”
她语气越发讥讽。
“你不会以为自己这么做,就能换来淮舟对你的怜悯吧?”
“你呀,和你那个废物妈一样,永远都只配被我们家踩在脚下!”
看着她得意的嘴脸,我没忍住抬起手想推她一把。
可我还没碰到她,她就非常夸张地后退两步仰面倒下。
“姐姐你做什么!”
她指着我失声尖叫。
全场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下一秒,江淮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