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但他知道,顾樊生一定又做了什么事情。
果然。
“换了樊生的药,用他的过敏药代替他的退烧药,不是你做的么?”夏星禾冷笑着凝视着他,“怎么,敢做不敢认?”
“堂堂段大少爷,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哪一件敢承认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樊生送进了医院抢救,你差点害死了他!”
“他不仅不怪你,只是想要你一个道歉,现在立刻跟我去医院向她道歉!”
段珩野这时才想明白顾樊生让他送药举动背后的意思。
难怪要突然示弱求和,原来还是他的计划,真是跟驱不散的苍蝇一样惹人厌恶。
段珩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进医院和我没关系,我给他的就是退烧药,况且,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过敏药是什么,又想栽赃陷害,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再来。”
“事情我不认,道歉不可能。”
段珩野说着就想关上房门,没想到夏星禾听不进去他一点解释。
“你当然知道他的过敏药,从我追求他的第一天起,你不就把他的背景调查的清清楚楚?甚至连他老家都能找到,找人去恐吓他,逼他离开我,你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段珩野,别再狡辩了,我真的不想听,立刻去道歉!”夏星禾眼底充斥着嘲讽,“不然后果你承受不起。”
她的威逼恐吓没有吓到段珩野,他依旧站在原地,冷笑对抗。
“他顾樊生一张嘴就是我想害他,证据呢?”
“道歉,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