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你与赵家小姐百年好合!”
说完,我便打算起身送客。
陆离却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冷冷地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吓得在场顿时噤声。
“南回枝,我是真的给你脸了,你这么多年吃侯府的穿侯府的,真以为自己能拍拍屁股就走人?”
“想和离,那好啊,把我们侯府给你置办的衣钗罗裙都脱下来,一件都别带走。”
我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八年的男人,浑身都在因为羞愤而颤抖。
“你要我当众脱衣?”
陆离没有半分怜悯我的意思,眼神轻佻地打量着我。
“南回枝,你装什么?当初爬我床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矜持。”
“怎么?还是说你舍不得侯府的荣华富贵?那也好办,不过你再入侯府门可就要以小妾身份给阿云敬主母茶了。”
赵晓云在陆离怀中笑得愈发得意,她们赵家便是踩着我们南家上位的,她自是希望我过得越惨越好。
当年我父亲因赵家陷害出事,南家风雨飘摇,只剩我与寡母。
母亲担心此事影响侯府与我家的婚约,不顾我的反对,强行给我和陆离下药,让我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