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皱眉问我:“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
我机械地点头:“是。”
医生非常生气:“每次他需要血你都来献,你不要命了?发烧也敢献血!”
我以为林晚樱会心疼我一下,她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谢墨辰,你能不能别添乱!”
“你以为发烧献血就能减轻你的罪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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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沮丧地垂下了头。
上次我说自己发烧,舅舅当着整个工地的人拎着我的衣领大骂:“大家都看看,就是他害我儿子得了肺病,现在我儿子需要他献血,他却找各种借口推脱!”
周围工人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只能低头不语。
无论我献不献血,在舅舅和林晚樱眼里我永远都是错的。
这几年来,我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身体状况也每况愈下。
心口疼痛我只当是精神压力导致的身体反应,谁能想到竟是胃癌。
有一次我站在工地高楼边缘,心里闪过轻生的念头,林晚樱冷冷地开口:“谢墨辰,有本事你就跳啊,没本事就别用这种方式博取同情!”
听到这话,我捂着耳朵崩溃地哭了出来。
曾几何时,她像一道光照进我暗淡的生活,在工地递给我暖暖的小米粥,在我被同事孤立时开豪车来接我去吃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