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个没工作的贫困生,大学毕业的成绩难看得要命,就连投简历也应聘不上大公司,反而能在家里作威作福。
就算搬出来住,有时候女儿想爸爸和奶奶,我还是免不了得过去一趟陈家。
我非常讨厌孟一峰,总会亲自操办聚会,把地点改在饭店或餐厅。
要是他也想过来蹭吃蹭喝,我就跟陈星河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让他带着孩子去玩。
我现在始终忘不掉,离婚后的第三年,陈星河跟婆婆要和我一起去医院看得了肺炎的女儿,开车接他们的路上,有个黑影突然就窜出来,我差点撞到,急刹车才发现是孟一峰。
我本来没想理他,瞪了他一眼就打弯方向盘,他却半个身子探进我的驾驶位,怒目圆睁盯着我。
“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