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过得很难,我也不想你伤心难过,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吗?”婆婆坐在一旁揉了揉眉心,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喑哑又无力。“文秀,其实你不必这么激动的。”我走到婆婆面前,居高临下审视着她。“阿姨,我还是搞不懂,像你这样的风云人物,怎么会愿意听一个贫困生的话,甚至纵容他去做坏事?你每次看见他,都是一副恐慌的模样,是不是他用什么威胁你?还是,你被挟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