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屈辱的日子,我一过就是八年。
如今,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不必,不过是几件衣服而已。”
不顾众人的反应,我已灵巧解开外袍的扣子。
寒风凛冽,我几乎是瞬间感到遍体的寒意。
可还没完,我一件件剥去外衫,直到露出白色的内衣。
这是莫大的耻辱,可我却咬着牙不肯停手。
“天啊,真不要脸。”
在场的宾客显然没想到我竟真敢做出此举,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我的手碰到内衣时,陆离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你看你和你母亲一样疯了!”
他一把推开斜靠在他身上看戏的赵晓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将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我身上,将我裹起来。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愠怒,他警告围观众人。
“今天的事谁敢出去宣传半个字,我保证让他全家滚出京城!”
“还愣在这里干嘛?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