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却用最无情的话语刺痛我的心。
所以当医生告诉我胃癌已经无法治愈时,我反而感到一丝解脱,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切了。
得知我的肺与徐云霄匹配的那天,我在医院洗手间痛哭了很久。
仿佛溺水许久的我终于看到了岸边。
这些年我吞下了数不清的抗抑郁药物。
林晚樱看到我吃药,总是讥讽地问:“你觉得装病就能逃避你害云霄肺病的责任吗?”
当林晚樱质问我为什么肺病的人不是我而是徐云霄时,我二话不说去医院签了器官捐赠协议书。
在医生一遍又一遍的确认下,我坚定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
把我的肺给他。
从此,
我和他们之间就两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