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三年四个月十一天,1196个日夜,他烟瘾酒瘾都重了,但只有这样能让他轻松些。
想起方才秦筝冷漠的脸色,邵行野笑了笑。
还是很漂亮,脾气更臭,犟模样是一点儿没改。
还这么恨他。
三年前在美国,打在他脸上的每一巴掌,都带着恨,带着怨,带着悔。
秦筝受伤的眼神,成了邵行野在无数个夜里挥之不去的梦魇。
惊醒时,会心悸,会痛苦,会无法呼吸。
再见到秦筝,又奇迹般被抚平了每一道创伤。
她比以前看起来话更少了,邵行野记得,刚和秦筝在一起时就觉得这姑娘过分安静,一双清凌凌的柳叶眼会说话。
不笑的时候冷情,笑的时候温柔。
秦筝只对着他,会笑得眼睛弯起来,会活泼一点,闹一点,娇气,作,任性,会倔得他头疼。
垃圾箱处的烟头堆积多了,邵行野仍旧凝视着出租车离去的方向没动,不一会儿,饭店门开,顾音牵着邵安安出来。
回忆跌回现实。
“阿野,怎么一直在外面,你都没吃几口。”顾音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