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对不起我,又听说了陆离将我贬作妾室,另抬赵家女当妻的事,当即半疯半傻地哭喊着要去城北给我买我最爱吃的栗子糕,丫鬟们一时不察让她冲了出去,没想到回来路上竟跌进水中,此时已经快不行了。
我的心一阵揪痛,不管怎么说,母亲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我拼命地拍打着柴房的门板,求陆离放我出去。
“南回枝,你又在做什么妖?今天可是我和阿云的洞房花烛夜。”
不过一会,柴房的门打开,陆离搂着赵晓云出现在我面前,他衣衫凌乱,脖颈间还有几道明显的吻痕。
我跪在地上,不顾自己此时有多么狼狈,卑微地恳求他。
“娘亲出事了,求你放我回南家。”
此时的我早已顾不上什么尊严,只一个劲地给他磕头,生怕又说错什么话惹他不高兴。
“呵,姐姐,你这争宠的伎俩也太拙劣了吧?”
“谁不知道你娘早在几年前就疯了?怎么她一个疯子好端端的在家里闹自杀呢?”
“还是说你就是看不惯我取代你成为侯府正妻,所以故意破坏我和侯爷的感情?”
赵晓云扑哧一声笑出声,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鄙夷地看着我。
刚才还因为我的哀求而有些动容的陆离此时也回过味来,冷冷开口:“南回枝,装了这么多年的大度终于装不下去了?”
“闹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要回你的侯府夫人之位吗?我告诉你,你在我陆家,只配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