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想要稳住身形,却两股战战,咬牙道,“沈流玉斥责我胡言乱语,勾结嫂子谎报军情,不但不肯回来,还打了我二十军棍!”
众人不由得傻眼。
有人忍不住,开始痛骂起了沈流玉,县令更是让师爷立刻替自己写奏本。
“本官一定要参他一本!”
县令咬牙之间,城内已经响起了喊杀声。
“城门被撞开了缝隙,有小股叛军,已经杀进来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衙役匆忙禀报。
“完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
甚至有些女眷,已经做好了投井的准备,宁死,也不愿受辱。
“沈家军不在,还可以请邻县的讨虏将军来驰援。”
我见到局势危险,只能思忖着对策。
沈流石闻言,当即就要翻身再上马,却双腿一软,怎么都爬不起来。
二十军棍,不休养半个月,根本无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