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珊跟郑寒玉两人商量好,开始替我澄清。
她们说自己以前是被郑耀蒙骗了,误会我。
现在才知道,郑耀把人害成植物人,找我顶罪坐牢,他还企图抄我的论文。
声明才发出,郑寒玉坐着轮椅,虚弱无比来求我。
“阿扬,你现在看到我的诚意了吗?”
“并没有。
你要是真心知错,怎么不去自首,说你找了一堆小混混猥亵我,还四处给我造谣?”
给我泼了脏水,又替我澄清,还想让我记恩?
她还把我当以前那个傻子!
郑寒玉心虚避开我的话茬。
她苦苦哀求道:“你想想以前,我对你够好吧?
就看在我是你姐姐的份上,救我一命行不行?”
郑寒玉挣开轮椅,跪在地上。
“我跪下求你,行吗?”
有时候我觉得她跟郑耀更像亲姐弟,都喜欢卖惨、道德绑架这一套。
我在她欣喜的目光中,走过去,毫不犹豫道:“不、行!
你还是去死吧,死了我更开心!”
“郑扬,我是你姐姐!”
郑寒玉见我不吃她从前那一套,心态崩了。
我淡淡看着她:“可你从来不把我当弟弟。
唯一几次对我温柔说话,还是为了劝我给郑耀捐肾。”
我太渴盼亲情了,才会因为她那点温柔,就付出一颗肾。
“不是那样的,阿扬,我……”我厌烦了郑寒玉一而再的狡辩,把她关在门外。
当晚,她就又一次进了急救室。
医生说她撑不过半个月了。
我以为我对郑寒玉的态度,足以让应珊退步。
可我低估了应珊的自信。
“郑寒玉从来不把你当弟弟,你跟她之间没有亲情很正常。
可我们不一样,我们真心相爱,你绝对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应珊拎着我喜欢的豆浆小笼包,来找我。
她的话里有一半是对的。
我们大一开始谈恋爱,我确实真心爱过她。
可我对她的那点爱意,早就在她对我的恶行里,消失殆尽了。
我接过她递来的豆浆,笑着从她头顶浇了下去。
“爱?
你也配?”
“你!”
应珊想发火,又强颜欢笑。
“我给郑耀送钻石黄金,给你豆浆包子,你才生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