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腹中胎儿,没了也就没了,你何时也成了斤斤计较之人?”
儿子胥引在几年前因意外变得痴傻,心性永远停留在四岁。
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偷东西?
萧明彻面上一直痛心与引儿的事,总是和我念叨想再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前年他想要孩子的心更是殷切,时时送补品,又把宫墙造成比较舒适的椒房。
可是越想要越得不到,我怎么也怀不上。
谁曾想,现在这令他盼了几年的孩子没了,居然说算了?
我只觉一口气堵着下不来。
萧明彻的贴身侍卫从房梁跳下,压低声音对他说。
“陛下,贵妃娘娘腹中不适,说是孩子想父皇了,要见您一面才肯用膳,您看……”
萧明彻拿碗的手一颤,滚烫的药汁溅出几滴,我的手背瞬间红了。
他没有注意到,而是温柔地轻啄我的唇,然后塞了一块糖进我嘴里。
“朕还有事,你先让白雪服侍你,过会儿朕再来看你。”
萧明彻走后,我吐出那一块本该甜蜜的糖。
“这糖好苦。”我鼻尖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