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是不是妈又说你什么了?”
“行了,别闹了,我都已经让她回老家了你还想怎么样。再说了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心中的委屈被愤怒替代。
我坐起身来,含着泪看向赵瑾年。
“你妈什么都没说,是我梦到满满了。”
赵瑾年浑身一怔。
沉默许久,缓缓将我揽入怀中。
“别哭了,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可满满永远是无法替代的……”
满满是我和赵瑾年第一个孩子,也是我一生的痛。
第一次怀孕,我因为胎位不稳,被迫辞职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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