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小狠狠地踹了我一脚,警告道:“你最好安分一点,现在你可不是什么沈家大小姐了,你只是一个可以被我随意蹍死的服务员,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这个酒店开了你。”
我愤怒地瞪着眼前面目狰狞的两个人,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曾经得罪过他们。
谢家落难,是我们沈家出手相助,锦衣玉食地供他读书,帮他东山再起。
陈小小母亲不过是一个农村妇女,被丈夫抛弃大着肚子来城里讨生活,也是我们沈家好心收留她,给了她一份保姆的工作。
就连陈小小虽然名义上是保姆的女儿,可因为她年岁与我相近的缘故,自幼我吃什么她吃什么,我穿什么她穿什么,说是我们家的义女也不为过。
我们三个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我曾问过陈小小会不会也对谢述安动心,她赌咒发誓说自己绝对不会染指姐妹的男人。
同样的话我问过谢述安,他当时的态度更加坚决,直接挑明自己不会娶一个佣人的女儿。
如今他却为了陈小小将我贬低至此。
见我依旧不肯向他服软,谢述安面上更为恼怒,他狠狠地补上两脚,朝我吐了一口口水。
众人看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