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御三人背着茶篓回家后,父子四人先行出发,初月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
沈家摆茶摊的地方正巧在去往京城的路上,来往的客人都是往返京城的商队之类,大都吃碗茶就匆忙上路,所以沈家几乎没有得罪人的可能。
到茶摊后,沈父几人将茶水烧上,而初月选择在茶摊旁边席地而坐,把前一天晚上问沈母要来的一块青布放在面前又把袖中的卦桶拿出摆在布上,就这样闭上眼坐在地上打坐,连一块写着算卦的板子都没有。
“大哥,月月这样,真的有人能看出她是算命的吗?”沈霂嘴角抽动,初月到底知不知道要摆个牌子人家才知道她是干啥的。
“我也不知道,但妹妹的事你少打听,她有自己的打算。”沈御也不清楚初月到底要干什么,但看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想着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于是就开始忙起生意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沈家茶摊异常火爆,早上带来的茶叶差点不够卖的,后面还是让沈洵回家又拿了一趟才堪堪购卖。
只是他们这边如火如荼,初月那边几乎是无人问津,只有零星几人看初月貌美上前搭话:“小姑娘席地而坐欲意何为?”
“算命,十钱一卦,不准不要钱。”
初月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淡淡的回道。
过来问话的男子看初月连眼睛都不睁开,一时间对这个漂亮的道士有些好奇,只见那男子也坐在初月对面道:“那你帮我卜一卦,我看看你算的准不准。”
初月这才睁开眼睛,仔细看向对面的男人,
“天庭饱满,地阔方圆,鼻直口方,是大富大贵之相,只是眼底皱纹深痕,子女宫深凹下陷,是个鳏夫且子女不和。”
那男子一脸震惊的看着初月,算的简直分字不差,即使前面说他有钱的事情可以打听出来但他和女儿不和的事情可不是谁都知道。
那男子连忙起身跪在初月面前:“大师说的简直分字不差,小人确实早年丧妻且和女儿不和睦许久,不知大师有何指点?”
“十钱一卦,其他另算。”初月伸出手意思是让那男子先给他十钱,那男子连忙从钱袋子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初月手心。
“还请大师指点小弟几分。”
那男子对着初月虔诚的作揖,旁边的沈父和沈家三子都看呆了,初月一开张赚的比他们半年赚的还多,他们今天忙成这样也才赚了百十钱,初月一位客人就赚了一锭银子!
“有一女子以长辈之名常住你家,她也有一女儿在你家养着,你素日在外奔波很少回家,本意让那女子教引你女儿礼仪,但她不仅没教导你的女儿还时常虐待打骂她,你寄回家给女儿的东西也都被那女子强占,只要把那女子赶出家门,你和你女儿就能重归就好。”
初月每说一句话那男子脸色就惨白几分,他请回家教引女儿的正是他死去妻子的亲妹,是孩子的亲姨娘,他就是认为妻妹也是妻子那样温柔贤淑之人才请她进府的,没想到她居然一直在虐待自己女儿。
初月看着眼前引狼入室的男子也有些无奈,开口道:“若是可以,能带着你女儿与你一同走南闯北,何必将她拘于闺阁,她一人在家就算了,你还引狼入室让人欺辱,还不如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那男子面色灰败,怪不得自己回家女儿从不与自己亲近,原来是因为这样,初月看男子眼下又添一道黑纹暗道不好,对着男子吼道:“快回家去,你女儿有生命危险!”
男子被初月吼醒,连忙爬起身带着仆从骑上马一骑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