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这边卖香囊卖的热火朝天时,一驾马车缓缓停在沈家茶摊旁边。
因着排队的都是下人小厮,真正的老爷富商们就坐在马车或者沈家茶摊上喝茶聊天,因此沈家几人根本没注意身边多了一辆马车。
“这就是京中现在卜卦最灵验的道姑?怎么偏偏摆在沈家旁边。”
马车上的正是已经被认回相府的千金沈离,只是现在的沈离早就不是前几天那粗布蓝衣的穷酸模样,她上身穿着金丝红衫下身穿着金绣海棠花丝绸宝蓝裙,鬓边还插着几根云簪金步摇,不是说她这样穿不好看,就是哪里都怪怪的。
沈离之前过惯了穷苦日子,自然没见过那么多金器首饰,自然什么也想穿什么也想戴,就成了现在这既不华丽也显庸俗的穿搭。
“母亲也真是的,连仙姑都没能请进家中,只能我亲自来看。”
沈离撅着嘴抱怨道,当然她只敢在相府夫人不在身边时才敢小声抱怨几句,她自从回到相府还没见过丞相一面,只听她娘亲说她爹带着哥哥还在巡盐,这会子回不来,等丞相回家必定给她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及笄宴。
沈离此番前来,就是为了看自己姻缘,前段时间在皇后陛下操办的花会上她与五皇子一见钟情,她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成为五皇子妃。
沈离下定决心,扶着身边的侍女走下马车。
“大哥,二哥,三哥,好久不见。”
沈离花蝴蝶一般飞进沈家的茶摊,一脸欣慰看着初月算命的一家人转头看向飞进来的花蝴蝶。
“阿离?你怎么来了?”
沈洵惊讶的看着这个阔别依旧已经判若两人的妹妹,但沈御和沈霂却没有表现出对沈离的热络,毕竟之前迫不及待丢下他们的人就是面前的沈离。
沈父沈母也看向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现在连爹娘都不叫了吗?也是,毕竟他们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我听说这边有一名仙姑,所以来算算姻缘。”
沈离娇羞的开口道,但沈家几人对她此行的目的完全不在意,只一心看着口若悬河的初月。
沈离也看出面前的几人根本不想搭理自己,也识趣的带着侍女走到初月的摊子前:
“喂,我是相府小姐,你们现在就给我让位。”
初月抬头看这个穿的跟花一样的人,不是,这谁啊?脑子是有病吗?
下一个就要算到的人无语的对着沈离开口:“你就是公主也要去后面排队,这是仙姑的规矩。”
沈离不解,在京城中明明那么好用的特权,怎么在初月这个小摊子上那么不好用?
“就是啊,还给她让位,就是让我做丞相我都不会把好不容易等来的位置让给她。”
“相府小姐口气怎么这么大啊,不知道的以为京城里她就是皇帝呢。”
沈离被众人嘲讽的声音气的脸色泛红,她下意识看向沈洵,这个平时自己被欺负都会为自己出头的三哥。
但现在的沈洵可不是沈离的三哥,他是初月的哥哥,于是沈洵开口道:
“想算命就去后面排队,站在前面只会耽误仙姑的时间。”
沈离没想到沈洵也不向着自己,气的一跺脚,但她就是不走,偏偏要跑到初月面前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