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倏然安静的只剩下顾樊生的抽泣声。
半响,夏星禾猛地站起,眼底的心疼被暴怒取代。
“段珩野,你真是一点都改不了!”
“我和你说过,别碰樊生,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夏星禾目光如刀,刀刀刺向段珩野。
段珩野心中的涟漪被击垮,眼睛甚至还没来及褪红,他掀起眼,一字一句说道,“我没有。”
“我从头到尾就没见到过顾樊生——”
话未说完,就被夏星禾阴沉着脸厉声打断。
“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樊生是什么样我最清楚,诬陷你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倒是你,这种事情你做的还少的么?”
夏星禾冷着脸拆掉段珩野手脚上的麻绳,“我就不该又来救你,既然是你的手笔,那你就自己承担后果。”
“这里距山脚下四个小时,你就靠着那双腿,慢慢走回去,好好长长记性!”
段珩野瞳孔收缩,他没想夏星禾连证据都不讲,直接给他定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