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地方这么管用,就应该早点把你送来。”
我低眉顺眼的说:“顾太太说的对。”
听我叫她顾太太,顾冷霜皱了皱眉。
她淡淡的说:“你和女儿一起殴打苏曜的事情,虽然苏曜不计较,但是你也不能厚着脸皮当没发生过。”
“我把公司里面,属于你和女儿的股份,转了一半给苏曜。算是对他的补偿。”
我低着头没说话。
顾冷霜有些不快的喝了一声:“沈叙言!你不觉得你应该给苏曜道个歉吗?”
她的训斥吓得我一哆嗦,我下意识的跪在了苏曜面前:“苏先生,对不起我错了。”
砰砰砰!我给苏曜叩头。
在男德班就是这样的,不要问对错,被责骂的时候,一定要磕头认错。
只有认错足够快,才能免于处罚。
这已经是我的本能了。
顾冷霜粗暴的将我拽开:“沈叙言,你搞什么?”
我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顾冷霜不由得松了手,说道:“沈叙言,你怎么了?我是你老婆啊,你为什么一副很怕的样子?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这么陌生?”
苏曜在旁边有些委屈的说:“叙言哥哥一定是还怪我,所以故意这样嘲讽我们。”
“其实不用给我道歉的。叙言哥哥打我两下,也没什么的。”
顾冷霜心疼的看了苏曜一眼,然后冲我怒骂:“沈叙言,你真是屡教不改。看来今天不应该接你出去,你再学习半年吧。”
我慌了。
我朝思暮想,都是离开这个吃人的魔窟,再留在这里半年,我会疯掉的。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顾冷霜:“顾太太,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我给顾冷霜磕了头,又给苏曜磕头:“苏先生,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全都听你的。”
顾冷霜更加火大,狠狠踢了我一脚:“沈叙言,你故意摆出这幅下贱的样子恶心我是吗?”
“我只是让你上个男德班而已,你至于这样吗?”
我蜷缩在地上,哭喊着说道:“别打我,别打我,求求你们了,别打我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冷霜一惊。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叙言,你在这里经常挨打吗?”
我还没有说话,一直站在旁边的训诫师慌了。"
“以后我发誓,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你别和冷霜姐姐赌气了。”
他伸手来扶我。
我畏如蛇蝎的向后退,嘴里惊恐的喊着:“别过来。”
相比于女人,我更害怕男人碰我。
有好几次,那些富豪太太在男德班的事被自家老公发现了。
为了息事宁人,男德班把我推了出去,说是我自己不安分,私自勾引女富豪。
她们的老公把怒火发泄在我身上,他们用针扎我,用打火机烫我,用皮鞋狠狠在我身上跺……
我对他们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顾冷霜是属于苏曜的,我再也不敢抢了。
此时,顾冷霜失望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沈叙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和市井之中,撒泼打滚的无赖有什么区别?看来半年时间,对你太短了。”
我整个人都吓傻了。
因为恐惧,我的大脑变得越来麻木,越来越糊涂。
我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又有客人对我不满意了。”
“婵婵,不要打我的婵婵。”
我下意识的,从衣兜里拿出来“糖”,也没有数几颗,趁众人不注意,胡乱的塞了进去。
这种“糖”是训诫师给我的。
她说,吃了这种“糖”,可以更“专业”,客人会更满意。
但是一定要偷偷吃,要让客人觉得,是她们把我变成这样的,给她们增加成就感。
“糖”很快起效了,我厚颜无耻的向顾冷霜贴过去,向所有客人贴过去。
顾冷霜气的大吼了一声,一个大耳光打在我脸上。
我的半张脸都肿了,从嘴角流出血来。
“沈叙言,你真是个丢人现眼的贱男人!”顾冷霜咬牙切齿的骂我。
她掐着我的脖子,掐的我喘不过气来。
她在我耳边低吼着说:“你就烂在这里吧,永远别指望我带你出去。”
“女儿呢?我今天只带女儿走。”
顾冷霜将我丢在地上。"
我已经卑微到了极致,可是顾冷霜却更生气了。
她咬着牙说:“你要作践自己是吧?”
“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对训诫师喝了一声:“把你们看门的狼犬牵过来。”
狼犬性子很烈,被大铁链拴着,疯狂冲我咆哮着。
顾冷霜拍打我的脸:“你不是要出丑吗?你不是要装疯吗?你不是要作践自己吗?”
“你怎么不装了?装不下去了?”
客人的要求,是一定要满足的。
我看着狼犬,缓缓地跪在了地上。
它吼叫的更加剧烈了。
或许,它是饿了。
我从手背上咬下来一大块肉,吐在饭碗里面,捧着端到了狼犬面前。
“太太,请吃饭吧。”
顾冷霜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旁边的椅子,狠狠的砸在我身上。
我惨叫了一声,身子撞在衣柜上面。
沉重的衣柜晃了两晃,扑通一声,砸倒在地上。
衣柜倒了,露出来后面的墙面。
顾冷霜向那里瞥了一眼,忽然脸色大变。
“婵婵?是你吗?”她惊恐万分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