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郁顿时脸色阴沉:“谁告诉他的?”
小菊茫然地摇头。
顾皎皎抹了抹眼泪,深吸了一口气,情绪已经缓了过来:“这件事瞒不住康康,他既然已经知道,我便也无需再隐瞒。牢是我坐的没错,但人不是我害的,等他再大一些,知晓事理后,我会把真相告诉他的。”
“告诉他?你有什么真相能告诉他?”梁景郁冷笑了两声:“顾皎皎,你说谎不打草稿吗?沈知画被你害成那样,现在还是个植物人,你怎么半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还在这里强词夺理!要不是看在你是康康生母的面子上,我怕他缺少母爱,所以让你来照顾他,要不然谁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杀人犯!”
“我说了,沈知画不是我害的。”顾皎皎坚定地开口,一字一句重重地说道。
要不是康康在场,顾皎皎也懒得再解释,可她现在不能让康康误会自己是个杀人犯。
所以,她必须要解释清楚。
“你还想狡辩?你真是不知悔改,看来五年都太短了!没让你长教训!”梁景郁的话语字字珠玑。
顾皎皎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已经麻木了。
他明明知道沈知画是顾心雅害的,是顾家逼着她给顾心雅定罪,偿还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可是,他却偏偏自己把顾心雅的名声给损了,连在康康面前,都不允许她澄清自己是无罪,生怕会牵连到顾心雅。
“够了,你不要再提了,你的儿子有一个杀人犯的母亲,你觉得骄傲吗?”顾皎皎吼他。
梁景郁的脸色变了变,似是愠怒,又似是纠结,还夹杂着几分理亏,总之能看出他此时的心情应当是十分复杂的。
顾皎皎知道,他是在顾心雅和康康之间抉择着,一边是他的未婚妻的名誉,一边是他亲生儿子的名誉和心理健康。
至于自己,她当然在梁景郁的心里没有任何地位可言,她也不会再希冀梁景郁那复杂的纠结之中会是因为她的原因。
“你出去吧,这是我和康康的相处时间。”顾皎皎脸色沉稳了几分,口吻淡淡却又夹杂着讥讽:“你没时间管教康康,那便我来管,父母有一方不尽责,另一方就得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