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模糊视线不清,但还是下意识的解释,“我没有......”
话未说完,贺延舟阴沉着脸厉声打断。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你干的这种事情还少么?下毒,诬陷,你什么时候少做了?!”
贺延舟冷着脸扫了一眼她额头上的伤,“我就不该心疼你,既然都是你规划好的,想必你受得伤也没多重。”
“那你就慢慢走着去医院吧。”
贺延舟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抱着虞怜,在轻哄声中,小心翼翼的抱着人往外走。
宋知欢眼睁睁看着他离开,脑子阵阵晕眩,想求救却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踉踉跄跄走了几步,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宋知欢发现自己出现在医院。
额头上尖锐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天发生的事情,宋知欢想起贺延舟的态度,好笑的牵动嘴角。
不讲究任何证据的一句话就能让贺延舟信了个全,真是对虞怜偏心到了骨子里。
也是愚蠢到了极致。
台灯砸下来的角度有偏差,没有伤到致命部位,但砸下来形成的血窟窿也不是什么小伤,缝了十八针,足够她在医院住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