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请冷静。“经理抬手压下骚动。
大屏幕突然亮起,妹妹的体检报告赫然在目!
我瞳孔骤缩。
妹妹天生拥有罕见的熊猫血,这种血型在世界上极为稀少,几乎可遇不可求。
那些富贵人家为了寻找这种血型,不惜开出天价,却依旧一无所获。
从妹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的体检报告就被列为绝密,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秘密,唯恐泄露出去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如今这些人竟然将她逼到如此绝境,真是欺人太甚!
尤其是陆家和谢家,看着他们从小和妹妹一起长大的份上,对他们两家有几分优待。
可如今,他们竟然为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明目张胆地欺负我妹妹!
“瑶瑶,别慌!”陆敬轩脸色阴沉,安抚着秦瑶。
“别怕,她这是最后一搏了。到时候让她输得一干二净,给你出气!”谢凌川也安慰道。
两人眉头紧锁,开始拼命凑钱。
抵押古董、地产,四处找担保公司借贷。
可要赢我妹妹,没四个亿根本拿不下来。
我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们折腾。
只见他们一咬牙,不仅让秦瑶签了捐献协议,自己也签了同样的协议,硬是凑出了六个亿。
“我们全部押上!”两个男人阴狠地盯着妹妹。
这两人真是居心叵测,这是不仅要把我妹妹吃干抹净,还想把江家吃了,再挖我沈家一块肉。
没想到,昔日养给我妹妹的狗,今天竟然咬人了!
妹妹眼中已失去希望,她犹豫着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向两个竹马求助。
“陆敬轩,谢凌川,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求你们放过我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两个男人微微动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扶她。
然而,秦瑶却抢先一步,一边狠狠地扇自己耳光,一边跪下向妹妹道歉: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穷,赔不起那两百万的丝巾,我以后当牛做马也会还给你......。你怎么样对我都行,求你别为难两位哥哥!”
原本有些松动的两人,眼神瞬间冰冷下来。
妹妹彻底绝望,连牌都不想开了,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
我微微一招手,特助悄无声息地走了。
然而,妹妹还没走两步,就被保镖押着摁回了牌桌。
“要么跟,要么认输!否则别想离开牌桌!”
四周的保镖严阵以待,只等牌局结束就将妹妹控制住。
此时,牌局已到生死关头,双方都已押上了全部。
庄家扣住了两人手里的牌,封了牌面,全场屏息等待开牌。
可就在此时,坐在牌桌前面如死灰的妹妹,突然望向了楼上的我。
她顿时挺直了脊梁,大声喊道,“我继续跟,双倍!”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江小姐,“侍应生声音发紧,冷冷的提醒道,“您已无物可押。“
黑卡拍在桌面的脆响炸开。
妹妹坚定的大喊,“我有钱!我继续跟!”
陆敬轩和谢凌川的脸色瞬间大变,死死盯着那张卡。
“江月,你从哪弄来的卡?明明你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秦瑶红着眼眶说,“姐姐,你别拿张假卡糊弄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真的要命!”
可她话音未落,只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怎么可能?”
陆敬轩和谢凌川两人猛地站起,看向屏幕,满脸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妹妹浑身发抖,泪如雨下:“我们自幼一起长大......你们怎么敢这样对我?“
“现在知道哭了?之前逼瑶瑶给你赔丝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副可怜样?”
“我们好心帮你筹钱,你怎么还不领情?”
妹妹急切的反驳,“丝巾明明是她故意弄坏的,那是姐姐给我买的......”
被两人簇拥在中间的叫瑶瑶的女孩一听,突然扑通跪下,泪流满面: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连自己都押上了,求你高抬贵手饶过我,别跟了!“
陆敬轩猛地拍桌而起:“江月,你仗着有钱,是不是要把瑶瑶逼死你才安心?”
谢凌川一把扯起跪在地上的秦瑶,揽在怀里,厉声道:“当着我们的面就敢如此欺负瑶瑶,那就别怪我们无情!“
秦瑶轻声安抚,“你们别怪姐姐,要怪就怪我惹姐姐不高兴了。”
她转向妹妹,眼中闪着精光,“姐姐已经没钱了,听说现在一天打八份工才能吃上饭。这把只要姐姐不跟,我就到此为止。“
我一下子气笑了,看着桌子上的筹码,妹妹已押上了全部身家,连外公私下给的股份都摆了上去。
此时收手,她将一无所有,还要背负巨债。
我死死盯着秦瑶,她身上穿着我给妹妹定制的礼服,腕间是我送妹妹的百达翡丽,连母亲留给妹妹的祖母绿项链都挂在她脖子上。
而我的亲妹妹,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裤脚还打着补丁。
什么时候,我沈如霜的妹妹竟沦落至此?
妹妹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在苍白的脸上蜿蜒,整个人摇摇欲坠。
看来秦瑶说的竟是真的。
“查!“我厉声道。
特助立即会意离去。
这几年我在国外开拓市场,很少回家。
但每月都固定和妹妹联系,怎么一点异样都没有?
妹妹突然抬头,声音破碎:“为什么?我们是青梅竹马,你们竟拿偷拍我的照片当筹码?“
陆敬轩把玩着筹码,嗤笑道:“不想换就认输,把这些全给瑶瑶,就当你给她赔礼道歉了。“
谢凌川更是头都不抬:“少废话,要么换,要么去那边借果贷,现场脱!“
四周顿时响起猥琐的起哄声:
“脱啊,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