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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戒从结婚后,宋知欢从未摘过。

怎么忽然就不声不响摘了?

贺延舟直勾勾的盯着宋知欢,等着她回答。

宋知欢想起那个混在泥地里的节奏,眼底嘲讽,“丢了。”

“尺寸不合适,丢也是迟早的事,不重要了。”

贺延舟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什么叫不重要了,连婚戒都不重要了,那什么才重要?

他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什么,感受到手心的手再往外抽,连忙拉住。

“别乱动。”贺延舟蹙眉,将手摁回来,“受伤也不知道处理,乖乖待着。”

贺延舟给她的伤口消毒,见她疼的抽气,又放轻了动作,最后一边吹一边给她包扎。

他眼底心疼不像假的,换做以前,宋知欢一定会把这当做是珍惜,是爱。

但现在她不会再做梦了。

避开他的眼神,收回包扎完的手,宋知欢说了一句累了便背过身早早入睡。

隔天一早,宋知欢去了一趟药馆。

再回来时被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她掀开眼,透过窗户看见十几个工人在她的药房里走动,瓶瓶罐罐的摔打声伴随着虞怜的指挥声。

“把那些也全部拿下来倒了。”

“收拾完运出去丢了,还有,把那堆东西烧了,垃圾一起带走。”

一瞬间不祥的预感升起,她连鞋都来不及穿,急忙朝药房走去。

但还是去晚了,等她到的时候,晾晒中的药材也被掀翻在地,收藏的药瓶,调配好的药粉,也被全部倒空,一点不剩。

血气迅速冲上头顶,宋知欢气的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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