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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康康在场，顾皎皎也懒得再解释，可她现在不能让康康误会自己是个杀人犯。
所以，她必须要解释清楚。
“你还想狡辩？你真是不知悔改，看来五年都太短了！没让你长教训！”梁景郁的话语字字珠玑。
顾皎皎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已经麻木了。
他明明知道沈知画是顾心雅害的，是顾家逼着她给顾心雅定罪，偿还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可是，他却偏偏自己把顾心雅的名声给损了，连在康康面前，都不允许她澄清自己是无罪，生怕会牵连到顾心雅。
“够了，你不要再提了，你的儿子有一个杀人犯的母亲，你觉得骄傲吗？”顾皎皎吼他。
梁景郁的脸色变了变，似是愠怒，又似是纠结，还夹杂着几分理亏，总之能看出他此时的心情应当是十分复杂的。
顾皎皎知道，他是在顾心雅和康康之间抉择着，一边是他的未婚妻的名誉，一边是他亲生儿子的名誉和心理健康。
至于自己，她当然在梁景郁的心里没有任何地位可言，她也不会再希冀梁景郁那复杂的纠结之中会是因为她的原因。
“你出去吧，这是我和康康的相处时间。”顾皎皎脸色沉稳了几分，口吻淡淡却又夹杂着讥讽：“你没时间管教康康，那便我来管，父母有一方不尽责，另一方就得尽责。”
“顾皎皎，你……”
梁景郁蹙起眉头，怎么可能没听得出来顾皎皎就是在骂他不负责任。
但他却也没有辩驳的底气，因为他确实对康康没有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毕竟成为父亲的时候他还年轻，后来他又去国外读了书，去年才毕业回国进了梁氏，也算是和康康有了时间相处，可康康被养废了，他便没有耐心去教导这个儿子了。
“康康是你生下来的，你确实得担起属于你的责任，若是你能教导康康让他改掉恶习，变得优秀，我不会亏待你的。”梁景郁给予她承诺。
本以为顾皎皎会感恩戴德，重新贴上来对他温柔相待，可没想到她只是冷冰冰地笑了一声：“没必要，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我不需要梁家对我付出什么。”
梁景郁只觉得自己自讨没趣，可他还是不能接受不过是五年之别，她为何从那个满心满眼皆是他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冷漠的机器。
就因为没有把她捞出来？
可她犯的是故意杀人罪，当初已经给她请了最好的律师，争取到了最短的量刑。
她还要怎么不知足？
当然，当着康康的面，他也没有继续质问，选择离开了房间，把康康交给了顾皎皎。
“坏女人！你想对我怎么样？”康康仇视着她，一脸的恨意，仿佛在憎恨顾皎皎要剥夺他的好日子。
“我是你的亲妈，我能坏你吗？”顾皎皎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