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溺!京圈大佬诱宠温软小仙女江挽声秦谟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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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木木错
  • 更新:2025-05-12 14:27: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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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唯昭把江挽声送进自己房间的浴室,又把拉上来的行李箱放在自己房间门口。

心里闪烁着隐秘的兴奋,本来以为今晚的姐妹聚会就要泡汤了的,结果没想到峰回路转。

四十分钟后,江挽声把头发吹到半干后从浴室里出来。

秦唯昭走过来,递上一碗姜汤,“虽说现在是夏天吧,但是还是喝点姜汤预防一下感冒。”

江挽声惊讶地接过来,“你会煮姜汤?”

秦唯昭一甩手,“怎么可能,这是我小叔叔熬的。”

她差点呛到,这下更惊讶了。

秦唯昭盘腿坐到床上,“你慢点喝。我小叔叔看起来挺高不可攀的,但其实就是性子太无欲无求了,对什么都不太在乎吧,所以就显得不好接触。而且他人比较挑剔,饮食什么的要求都很高,所以有的时候他为了让自己吃的好一些就会自己下厨,我小叔叔厨艺很好的,想不到吧?”

秦唯昭笑着扬了扬眉,“不过我小叔叔不经常下厨,这次给你熬姜汤我也有点惊讶,毕竟他今天自从过来以后心情就不太好。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心情又好了,还给你煮了姜汤。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

她小口小口的喝着姜汤,很认真的听着,“小叔叔心情不好?”

“是啊。”秦唯昭应道,“你不知道今天一下午就跟头上拢着乌云似的,我都不敢靠近他,一下午都夹着尾巴做人的,憋屈死了。”

她看着秦唯昭皱巴巴的小脸,忍俊不禁,但还是没忘记问这个目的,“那小叔叔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今天秦谟那么认真地安慰她,她也想看看能不能让他心情好一点。

秦唯昭蹙眉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他肯定不会跟我说的。可能是因为……工作?我听林堂说,小叔叔最近工作很忙,好几天都睡不够五个小时,可能是太累了?”

说完又反驳自己,“那为什么晚上心情又好了?”

突然,她一拍大腿,杏眸闪着别样的光,“我去!不会吧不会吧。”

江挽声已经习惯她的一惊一乍了,“怎么了?”

秦唯昭故作神秘地低声道:“我小叔叔不是谈恋爱了吧?”

江挽声脸上挂着的笑陡然有些僵硬,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

秦唯昭没意识到江挽声脸上一瞬的僵硬,兴奋地继续,“我越想越对,只有谈恋爱才能让人喜怒无常,情绪多变啊。我的天,我小叔叔母胎solo这么多年,我本来以为以他这种挑剔寡性的样子一定得孤独一生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收了他!这得是何方神圣,能入得了我小叔叔的眼!”

江挽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应该对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才对。

听到这些天他很忙,睡眠不足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沉闷的,她能明白自己在担心。但她觉得是小叔叔帮了她这么多次,小叔叔对她来说已经是重要的长辈了,所以她的担心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在听到小叔叔可能在谈恋爱之后,她却又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甚至在秦唯昭笑着看向她时,她感到慌乱而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来隐蔽自己内心,并不开心的事实。

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为此感到难过?

她不应该为他收获幸福感到开心吗?

秦唯昭说着说着,情绪突然低落下来,声音也小了。

江挽声诧异地看着她,看她一瞬间蔫了,揉了揉她的头,温声问她:“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秦唯昭塌着腰,声音低低的,“虽说我有点怕我小叔叔吧,但我从小就是我小叔叔看大的,我爸妈全世界到处飞,都是我小叔叔照顾我。”

“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是真的疼我,我不是感受不到。”

“现在他突然有了女朋友,可能以后他就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他女朋友了,我以后就不能对她那么随意了。”她语气逐渐酸涩,“那我以后就是他的外人了。”

江挽声好像被戳中了什么一样,对秦唯昭的情绪完全能够理解,她宽慰道:“可是你始终是你小叔叔的侄女啊,你们永远是一家人。”

秦唯昭叹了口气,“我了解我小叔叔,他是那种什么都看不上,但一旦看上死都不撒手的类型。如果得不到,他甚至会手段强硬地直接抢过来,霸道又果决,不然他怎么被称为秦三爷,那么让人害怕。他手段就是这样。”

“他肯定会拿命爱她,我一定就靠边站了。”

江挽声突然失声。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难过。

就和秦唯昭一样。

一种怕被隔离在外的恐慌。

她从小就沉浸在被嫌弃的多余人的位置上,小叔叔给了她无比珍贵的温暖。

等到小叔叔有了自己的家庭,她尚且不是小叔叔的亲侄女,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肯定是要避嫌的。

现在这些她得到的,还是小叔叔看在昭昭的面子上,这些温暖对她来说,都不会长久的……

她该摆正自己的位置吧。

她对于小叔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接受现实,江挽声的失落还是如疯长的藤蔓盘绕在心头,压抑又难捱……

她看着手中白色的瓷碗,堪堪回神,“别想了,你在小叔叔的心里永远都有一席之地的。”

不像她,无非过眼云烟。

她深吸一口气,“别不开心啦,我把碗送下去,一会我们一起睡觉啊。”

秦唯昭情绪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好呀,我正好有很多话要跟你聊呢。”

……

江挽声拿着空碗下楼,心还闷闷的,低着头走下去。

一楼的灯已经关了不少,只剩下中岛台位置上悬挂的小吊灯还发着黄晕晕的光。

开放式的厨房和与中岛台隔着些距离的客厅略微匀着几缕光线。

江挽声借着这点光,走到厨房,把碗洗好。

随后转身,脚步骤然停在原地。

主客厅旁边被分割出一个铺设落地窗的小客厅,窗外流泻而下的月光洒落在男人的身上。

他此刻正敞着腿坐在沙发上,带着蛇头尾戒的右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烟雾缭绕缠在他的身周。

江挽声看不清他的轮廓,但能感受到他身上不加掩饰的颓懒。

夜色缠绕月色,烟雾袅袅。

男人身上笼罩着让江挽声无法抵挡的欲。

《甜溺!京圈大佬诱宠温软小仙女江挽声秦谟全局》精彩片段


秦唯昭把江挽声送进自己房间的浴室,又把拉上来的行李箱放在自己房间门口。

心里闪烁着隐秘的兴奋,本来以为今晚的姐妹聚会就要泡汤了的,结果没想到峰回路转。

四十分钟后,江挽声把头发吹到半干后从浴室里出来。

秦唯昭走过来,递上一碗姜汤,“虽说现在是夏天吧,但是还是喝点姜汤预防一下感冒。”

江挽声惊讶地接过来,“你会煮姜汤?”

秦唯昭一甩手,“怎么可能,这是我小叔叔熬的。”

她差点呛到,这下更惊讶了。

秦唯昭盘腿坐到床上,“你慢点喝。我小叔叔看起来挺高不可攀的,但其实就是性子太无欲无求了,对什么都不太在乎吧,所以就显得不好接触。而且他人比较挑剔,饮食什么的要求都很高,所以有的时候他为了让自己吃的好一些就会自己下厨,我小叔叔厨艺很好的,想不到吧?”

秦唯昭笑着扬了扬眉,“不过我小叔叔不经常下厨,这次给你熬姜汤我也有点惊讶,毕竟他今天自从过来以后心情就不太好。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心情又好了,还给你煮了姜汤。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

她小口小口的喝着姜汤,很认真的听着,“小叔叔心情不好?”

“是啊。”秦唯昭应道,“你不知道今天一下午就跟头上拢着乌云似的,我都不敢靠近他,一下午都夹着尾巴做人的,憋屈死了。”

她看着秦唯昭皱巴巴的小脸,忍俊不禁,但还是没忘记问这个目的,“那小叔叔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今天秦谟那么认真地安慰她,她也想看看能不能让他心情好一点。

秦唯昭蹙眉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他肯定不会跟我说的。可能是因为……工作?我听林堂说,小叔叔最近工作很忙,好几天都睡不够五个小时,可能是太累了?”

说完又反驳自己,“那为什么晚上心情又好了?”

突然,她一拍大腿,杏眸闪着别样的光,“我去!不会吧不会吧。”

江挽声已经习惯她的一惊一乍了,“怎么了?”

秦唯昭故作神秘地低声道:“我小叔叔不是谈恋爱了吧?”

江挽声脸上挂着的笑陡然有些僵硬,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

秦唯昭没意识到江挽声脸上一瞬的僵硬,兴奋地继续,“我越想越对,只有谈恋爱才能让人喜怒无常,情绪多变啊。我的天,我小叔叔母胎solo这么多年,我本来以为以他这种挑剔寡性的样子一定得孤独一生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收了他!这得是何方神圣,能入得了我小叔叔的眼!”

江挽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应该对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才对。

听到这些天他很忙,睡眠不足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沉闷的,她能明白自己在担心。但她觉得是小叔叔帮了她这么多次,小叔叔对她来说已经是重要的长辈了,所以她的担心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在听到小叔叔可能在谈恋爱之后,她却又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甚至在秦唯昭笑着看向她时,她感到慌乱而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来隐蔽自己内心,并不开心的事实。

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为此感到难过?

她不应该为他收获幸福感到开心吗?

秦唯昭说着说着,情绪突然低落下来,声音也小了。

江挽声诧异地看着她,看她一瞬间蔫了,揉了揉她的头,温声问她:“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秦唯昭塌着腰,声音低低的,“虽说我有点怕我小叔叔吧,但我从小就是我小叔叔看大的,我爸妈全世界到处飞,都是我小叔叔照顾我。”

“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是真的疼我,我不是感受不到。”

“现在他突然有了女朋友,可能以后他就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他女朋友了,我以后就不能对她那么随意了。”她语气逐渐酸涩,“那我以后就是他的外人了。”

江挽声好像被戳中了什么一样,对秦唯昭的情绪完全能够理解,她宽慰道:“可是你始终是你小叔叔的侄女啊,你们永远是一家人。”

秦唯昭叹了口气,“我了解我小叔叔,他是那种什么都看不上,但一旦看上死都不撒手的类型。如果得不到,他甚至会手段强硬地直接抢过来,霸道又果决,不然他怎么被称为秦三爷,那么让人害怕。他手段就是这样。”

“他肯定会拿命爱她,我一定就靠边站了。”

江挽声突然失声。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难过。

就和秦唯昭一样。

一种怕被隔离在外的恐慌。

她从小就沉浸在被嫌弃的多余人的位置上,小叔叔给了她无比珍贵的温暖。

等到小叔叔有了自己的家庭,她尚且不是小叔叔的亲侄女,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肯定是要避嫌的。

现在这些她得到的,还是小叔叔看在昭昭的面子上,这些温暖对她来说,都不会长久的……

她该摆正自己的位置吧。

她对于小叔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接受现实,江挽声的失落还是如疯长的藤蔓盘绕在心头,压抑又难捱……

她看着手中白色的瓷碗,堪堪回神,“别想了,你在小叔叔的心里永远都有一席之地的。”

不像她,无非过眼云烟。

她深吸一口气,“别不开心啦,我把碗送下去,一会我们一起睡觉啊。”

秦唯昭情绪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好呀,我正好有很多话要跟你聊呢。”

……

江挽声拿着空碗下楼,心还闷闷的,低着头走下去。

一楼的灯已经关了不少,只剩下中岛台位置上悬挂的小吊灯还发着黄晕晕的光。

开放式的厨房和与中岛台隔着些距离的客厅略微匀着几缕光线。

江挽声借着这点光,走到厨房,把碗洗好。

随后转身,脚步骤然停在原地。

主客厅旁边被分割出一个铺设落地窗的小客厅,窗外流泻而下的月光洒落在男人的身上。

他此刻正敞着腿坐在沙发上,带着蛇头尾戒的右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烟雾缭绕缠在他的身周。

江挽声看不清他的轮廓,但能感受到他身上不加掩饰的颓懒。

夜色缠绕月色,烟雾袅袅。

男人身上笼罩着让江挽声无法抵挡的欲。

凌晨,麓秋名都。

意识逐渐回笼,江挽声倏然睁开双眼。

目之所及一片漆黑,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四周是全然陌生的环境。

她下床感受了一下,除了四肢有些无力以外没有异样,她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只知道郑问就在不远处,而她好像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

依稀觉得是他,她才被迫赌了一把。

心头弥漫的未知的恐惧,四下安静的可怕。

她摸黑往门口走,小心翼翼地握上门把手,刚打开一条缝,就听见在寂静无声的环境中传来脚步声。

鸦睫颤动,细嫩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门把手,想要不动声色地把门关好。

“咔哒——”

她懊恼蹙眉。

她太过紧张,门把手发出响声。

脚步声似是顿了一下,随即朝着这个方向走来,越来越近。

“咚咚——”

江挽声躲在门后,身体僵硬。

抿了抿粉唇,轻声试探:“你是谁?”

门外默了片刻,随即一道冷倦淡漠的声音响起,“不认识我,就敢向我求救?”

和着夜色,平添几分凉意。

江挽声确定是熟悉的声音,猛地松了一口气,连忙打开房门。

月光透过窗户投落在走廊,少许银辉洒在门外高大落拓的男人身上。

她抬头看去,男人的轮廓半明半昧,骨相优越,五官立体冷厉。

黑眸无波无澜,垂眸睨着她时,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冷感。

银灰色家居服面料柔软,流利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冷白的肌肤裹挟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欲。

她赤脚站在屋内,有些拘谨地喊了一声:“……小叔叔。”

他是闺蜜秦唯昭的三叔,以前她去给闺蜜送东西的时候见过几次。

但都是匆匆几面,从未这么直白的面对面过。

男人把玩着右手的蛇头尾戒,黑暗中有种诡谲的撩拨感。

黑眸凝了她几秒。

他突然迈步,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

江挽声被他的动作惊到,一双水眸慌乱的不知道往哪看。

冷木香猝然侵袭鼻腔,在她的注视下,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

“啪——”

屋内大亮,江挽声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

“害怕怎么不开灯?”说着,男人已经退后,那股逼人的气压减弱几分。

江挽声默默呼了口气。

这名声在外的秦家小叔叔实在可怕,她以前每次见到他都局促拘谨。

昨晚她只是凭着本能,混沌的意识里觉得这个人熟悉才铤而走险。

还好,小叔叔估计看在昭昭的面子上,才没有见死不救。

“……刚醒,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秦谟垂眸看她,她刚刚清醒,头发还有些凌乱。

一双眸子如同蓄着一泓清水,肤色是水透的白,如同林中流泻的皎皎月光。

秦谟“嗯”了一声,倦懒地问:“遇到麻烦了?”

江挽声双手背在后面,是面对长辈的不安,客气回答:“不是大事,我能解决的。”

话落,秦谟一时也没开口,像是在等她开口询问。

不过江挽声此刻只觉得不自在,刚醒过来脑子迷迷糊糊的。

可能是意识到女孩的局促,他淡声开口:“这是我的一处私人住宅,事发突然就把你接到这里。家庭医生给你看过了,没什么大碍。”

她微讶,没想到小叔叔还会给自己请医生。

“还有那个追你的男人,我的人已经处理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江挽声错愕抬眸,目光直直撞进男人幽邃的瞳孔,“处、处理了?”

虽说她听说过秦家三爷手段狠厉不留情面,但亲耳听到,还是有些震撼。

秦谟看到她漫着惊恐的水眸,轻笑:“没死,怕什么。”

江挽声松了一口气,又垂下头,“……谢谢小叔叔。”

秦谟盯着女孩蓬松的发顶。

果然还是个小孩,一点都不经吓。

“嗯,休息吧。要想洗漱,洗手间有一次性洗漱用品,不用拘谨。”

秦谟说完,没等她回应就离开了。

他本就是刚处理完事务下楼喝水,正要回房就看见小姑娘的房门泄开一条缝。

走过去发现人这么害怕,就留了会儿给她解释清楚。

他性子凉薄,如果不是因为是秦唯昭的朋友,再加上小姑娘当时踉踉跄跄的实在可怜,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做这种出手搭救的闲事。

——

江挽声知道是秦谟的房子后,心中安定下来,躺下就沉沉睡去。

再醒来,窗外大亮,细碎的阳光顺着窗纱洒入。

她洗漱了一番,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衣服,出门下楼。

夜里没看清,现在再看才知道是一套复式大平层,客厅区域挑空,大片落地窗明亮开阔。

就是风格很冷,跟小叔叔气质一样。

走到一楼,餐桌上已经放着好几样早餐。

她四处看了看,没看到秦谟。

厨房里走出一位中年女人,看见她和蔼一笑,“江小姐是吧?”

她热情地走到江挽声面前,引着她往餐桌走,“我是负责先生一日三餐的阿姨,您叫我王姨就好。先生走之前吩咐我给您准备好早餐,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每样都做了一点。”

王姨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挽声。

眉眼昳丽,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跟他们家先生果然般配。

江挽声受宠若惊,怕王姨误会,赶忙解释:“王姨您好,我叫江挽声,您叫我挽声就好。我是唯昭的朋友,昨天遇到了点事情才麻烦了小叔叔,您别误会。”

王姨“啊”了一声,明显有些失望,但还是笑道:“这样啊,不误会不误会,快坐下吃饭吧。”

江挽声安静坐下,裙子是收腰设计,勾勒出细软腰肢。

方形的领口下,肌肤清透嫩白,锁骨精致纤巧。

在这黑白灰冷硬的家居风格里,格外鲜活。

王姨看着女孩小口小口地进食,心下止不住地叹息。

唉……这要真是他们家太太就好了。

先生冷情冷性的,快三十了身边也没个女人,秦家老爷子都快急死了。

这两个人郎才女貌的,多般配啊……

江挽声有些踌躇,她刚刚洗碗的动静虽然不大,但他肯定也听见了。

既然他也没有出声,是不是不太想别人打扰他。

她纠结了片刻,还是想要安静地上楼回去,不惊动他了。

可她刚刚踏上第一层台阶,就被叫住,“江甜甜。”

江挽声脚步一停,他的声音被烟熏得有些哑,混着夜色的凉意,唤她的时候带着莫名的缱绻。

性感的要命。

她暗暗告诉自己,小叔叔是一个体贴的长辈,尽管不知道未来如何,但总归现在对她很好。

她迈步走过去,男人的身形和五官逐渐清晰。

他靠在沙发上,偏高的眉骨和高挺优美的鼻线,每一处弧度都透出冷隽和俊美。

因为她正在站着,他抬眸望她,眼皮褶皱折的很深,眸若深渊。

“看见人也不知道打招呼。”一声混着轻笑的低音穿透寂静,传入她的耳中,“姜汤喝了吗?”

“喝了,谢谢小叔叔。”

秦谟将烟灭掉,将它丢到烟灰缸里,低低地“嗯”了一声,“陪我坐会儿。”

江挽声借着月色的光看他,那双黑眸里漫着不易察觉的疲倦,此刻他散漫地坐在这里,才明显了几分。

“小叔叔最近很累吗?”

秦谟看着她,点头,“很累。”

江挽声关心,“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今天不开心吗?”

秦谟沉默,黑眸幽邃,目光意味深长。

良久,在江挽声以为他觉得自己管得太多正要抱歉的时候,秦谟回答了。

“不是。”

她讶然,“……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秦谟慢条斯理地拨弄右手的尾戒,“想安慰我?”

他问的直白,她有些不好意思,“您今天对我说了很多,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如果可以,我也想为您做些什么。”

她顿了顿,又问:“所以……我能知道原因吗?”

秦谟眼眸深深,“不是工作的事。”

她隐晦的吸了口气,整理好情绪,故作坦然地试探,“小叔叔……不会是遇到感情问题了吧。”

说完,她看向他,试图从他冷厉的面容中窥见什么蛛丝马迹。

可惜,秦谟惯是伪装的好手,那双深邃无底的黑眸让人看不透丝毫。

但秦谟这次,没有伪装,他依旧散漫,却语出惊人:“是啊。”

江挽声的动作有一刹那的僵滞,随后恢复正常。

她强笑,“那我可能就帮不上忙了,因为我真的没有经验。”

她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镇静,坦然。

秦谟看到她的反应,眸中的懒散散了大半,只剩下了漫无边际的寒冰。

他径直出声:“不早了,上去吧。”

她的平静确实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她乖乖点头,随后迈步上楼。

秦谟看她答应的利落,面色更沉。

心头躁意更浓,他从烟盒里晃出一根烟,点燃。

烟头咬在嘴里,面容冷硬。

“小叔叔。”女孩轻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秦谟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女孩穿着白色的娃娃领睡裙,此刻安安静静地站在楼梯上看他,像是被月色笼罩的仙子。

她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犹豫,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秦谟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等着她主动开口。

女孩在原地踟蹰良久,然后下楼走到他面前。

面色并不自然,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正在暗蓄勇气。

他眉锋一挑。

女孩终于开口,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坦荡纯粹,刚才的复杂好像被她抛在脑后,“小叔叔,其实,听到你有了喜欢的人,我承认我的心里有些不高兴。”

秦谟心头猛地一动,垂眸看她,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攻击性。

女孩好像被吓到,但还是鼓足勇气在说:“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很自私,也很不应该,但我必须承认。”

“就和昭昭一样,我把您当成我重要的长辈。您知道我父母的事情,并且给予我安慰和鼓励,允许我哭,告诉我我值得被爱,这些都对我来说无比珍贵。所以,在我眼里,您真的很重要。”

“当知道您有了心仪的对象后,那种被珍视的人抛在一边的恐慌笼罩着我,就像我父母当年重组家庭一样。”

“我向您坦白这些,是我不能辜负您对我的好。我需要向您道歉,我生出一些不该有的阴暗的心思。”

秦谟看着她,心头溢满讽刺。

他在期待什么。

小姑娘太纯了,也太善良了。

真诚而坦白,甚至不允许自己生出本该是人之常情的占有情绪,

但他应该高兴的不是吗,最起码,他对她来说处于很重要的位置。

……

呵。

该死。

谁他妈想做你重要的长辈。

他低沉而缓慢地重复,“重要的,长辈?”

“和昭昭一样?”

他冷笑,“江挽声,你确实把我想得太好了。”

江挽声说完那些,惴惴不安地等着他的回应。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他阴沉的脸色,甚至他的眼神变得很可怕,很有深意。

她猜不透,却又逃不开。

很快,秦谟就又恢复了冷静又寡淡的模样,“我不会放在心上,你和昭昭一样,都是,晚辈。”他把“晚辈”一词咬的缠绵又暧昧,极强的冲击感让江挽声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上去睡觉吧。”

江挽声呆呆点头,“小叔叔也早点睡觉,注意休息。”

说完了以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上楼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发觉,黑暗中一双锐利的黑眸,正紧紧的凝着她的背影。

眸光闪烁着的,

是捕猎和侵夺。

——

卧室里,秦唯昭正在手机上跟她暗恋的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在意江挽声在下面待了多长时间,也没注意到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江挽声进去之后,她才放下手机,有些兴奋地说:“声声,岑彧要回来啦!”

她听过这个名字,就是秦唯昭从小暗恋的那个人。

她为她感到高兴,因为她知道,秦唯昭对这个人到底有多上心。

“那恭喜你啊!”

“我明天就要去云城继续训练了,然后参加总决赛。我刚跟他说了,他已经答应我要去云城看我比赛了!”

江挽声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什么,你明天就要走了?”

秦唯昭:“对呀,昨天是我在京城训练的最后一天,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要飞去云城了。”

“那……”江挽声有些无措,“你不陪我住在这里吗?”

秦唯昭搂着她的肩膀,“宝贝,虽然我也很想跟一起住,但是我确实要去参加比赛呀。不过你放心,大概半个月我就回来了。”

“可是我一个人,跟小叔叔一块,有些尴尬啊。”

“没事,我小叔叔今天回来纯属意外,他一般都住在麓秋名都的你忘啦。”秦唯昭安慰道,“再说了,不是他要求你住在这里的吗,你走了他才会生气呢。到时候直接把你抓去麓秋名都住,宝贝,你就惨了。”秦唯昭作出一副心疼要哭的表情。

江挽声一想,深以为然。

以秦谟的个性,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做。

她还是乖乖听话得了,就不给他添麻烦了。

……

只是,她没想到,自从秦唯昭走了之后,秦谟直接常住在了重翡园。

“会饿死的,宝宝。”

“批准一下?”

明姻最后糊里糊涂地点了头。

——

江挽声一上午都在努力消化她的小姐妹出国之前还是完完整整的,出了国以后就被人拱了的残酷事实。

她绞尽脑汁回忆那个声音,也没有寻到任何蛛丝马迹。

虽然说明姻这个人因为长相明艳妩媚,撩拨人的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总归只停留在口头阶段,没有实操过。<
第二天,秦唯昭告诉江挽声,小叔叔喜欢她做的饼干。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小叔叔那么挑剔的人,没想到会喜欢曲奇饼干。”

秦唯昭复述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重翡园和麓秋名都的做饭阿姨换了又换才合了他的心意,特别难伺候。”

江挽声听完,笑了笑。

她觉得心意到了就好。

总之,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交集了。

生活回归正轨,她继续上课,准备期末考试。

——

这天晚上七点半,一天课程结束。

今天课有些满,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只想回去洗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

还没到宿舍,就被一通电话绊住了脚步。

来电人显示【爸爸】。

她面色一瞬的凝滞,父亲和母亲都不会轻易给她打电话。

父母在她五岁时离异,父亲很快组建了新的家庭,母亲在她十岁那年也选择再嫁。

幸福的家庭陡然崩塌,尚且年幼的她就成为了两人之间想割舍又割舍不了的包袱。

仅仅因为法定的抚养义务,不情不愿地养着她。

从小,她就明白。

撒娇不会带来拥抱,哭泣也不会拥有糖果。

她在不被欢迎,必须假装坚强的环境里煎熬到高中毕业,选择了远离家乡的京城,终于逃开了那些让她窒息的目光和话语。

而父母也为终于摆脱了一个包袱而松了一口气。

大学之后,她跟父母就很少联系,像这样突然打电话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她接通,“爸爸。”

电话那头的江文谦:“声声啊,你现在有空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怎么了吗?”

“是这样啊。”他声音焦急,“你溪年弟弟不是去了京城读高中吗,但是刚刚育淑阿姨给他打电话,电话那头乱哄哄的,你弟他还喝醉了,好像说是在什么‘光城’,你阿姨着急的不行,怕他出什么事。”

李溪年是父亲再娶的妻子李育淑带过来的儿子,托了关系在京城读高二。

还没说完,李育淑有些尖锐的声音传来,“声声,我在网上查了查,那个‘光城’离你学校不远,一个区的,你帮阿姨过去看看吧,他才读高中,年纪还小,阿姨实在着急啊。”

江挽声停在原地,夜色朦胧,晚风明明温热,却把她的心吹凉了。

周围学生说笑走动,她格格不入地站在一旁,面色晦暗。

她失神地看着远方,声音冷淡,“爸,‘光城’是酒吧,我一个女孩……合适吗。”

许久不来的电话,不是嘘寒问暖,而是让她大晚上去酒吧去关心一个,不务正业的醉鬼。

电话那头,江文谦没了声音,像是突然觉察到了不妥。

但李育淑不肯罢休,“哎呀,声声,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当时你在我们家住着的时候,你们俩不是玩的挺好吗,当初也是看你在京城上大学,我才敢把溪年送过去的呀。”

“这人不能太自私吧,知道你现在在扶华大学,出息了,但当初要不是我们家给你出学费,你也上不了这么好的学啊。”

“行了,别说了。”江文谦低低的呵斥声隐隐约约。

但李育淑护子心切,哪顾得了这些,“你一个人不安全,就叫上舍友什么的。就是个顺手的事,你把溪年送到附近的酒店,酒店钱阿姨转给你,不让你吃亏。”

“行了行了,就这样了,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啊。”

说完,不由分说地直接挂了电话。

江挽声听着电话那头挂断的声音,讽刺一笑。

她初高中的生活费和高中的学费是江文谦和母亲罗慕颜共同承担,她都记得,现在也在努力打工赚钱,争取奖学金。等到把这些钱还清,她就能理直气壮地摆脱和这两家的羁绊。

但现在,她还不行。

李溪年不知道跟谁混在一起,她不能带着别人跟她一起冒险。

只能独自前去,但在包里装了防身用品以备不时之需。

“光城”酒吧是一座造型别致的三层矮楼设计,装修大胆,很受年轻人的青睐。

江挽声到了“光城”,打开手机确认了一遍李育淑发来的包厢号,绕过气氛热烈的迪厅,直奔二楼包厢。

她把门推开,留了个心眼没把门关上,以防不测她能及时逃脱。

乌烟瘴气。

这是江挽声最直观的感受。

一进门,浓重的烟味铺天盖地,地上还躺了不少空酒瓶和短烟头。

她忍住不适,环视四周,在对着门的单人沙发上找到了醉成一滩烂泥的李溪年。

他身边还有一群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女,鱼龙混杂。

见到来人,包厢里出现短暂的安静,随即一片哄声,还夹杂着轻浮的口哨声。

江挽声今天穿着简单的蓝色T恤和烟灰色直筒裤,露出白皙莹嫩的踝骨。

T恤下摆扎在裤子里,腰肢勒的纤细。

很快有人调笑:“这是谁的妹子,这么正!”

“他妈的长得真仙,谁找来这么个极品我靠。”

江挽声蹙眉,径直走到李溪年面前,“李溪年,醒醒。”

“卧槽,声音真他妈纯,叫起来一定得舒服死了。”旁人毫无顾忌地开着玩笑,引起一群人不怀好意的呼声。

“李溪年,干嘛呢!小美女叫你呢。”李溪年身旁的男生直接上脚踹了他一下。

李溪年这才恢复点意识,一睁眼就看见江挽声皱着眉站在他面前,他有些恍惚,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定是他妈给叫来的。

“李溪年,你小子行啊。”

“别他妈胡说。”话虽这么说,但李溪年上下打量的目光实在说不上正派,“这可是我后爸养的女儿,我的美女姐姐。”

禁忌的刺激瞬间引爆场子,大家的关注点全都放在这两个人身上。

江挽声讽刺地扯了扯嘴角,一双水眸像是凝结成冰,昳丽的五官都渗着凉意。

她不想多做纠缠,直截了当,“李溪年,你现在两个选择。”

“第一,跟我走,附近找个酒店好好醒醒酒,你妈给了我酒店住宿费。”

李溪年轻蔑撇嘴。

“第二,我现在报警,未成年人运用不正当手段进入酒吧,你去看守所醒酒,这笔钱充作罚金。”

“你敢?”李溪年脸色一变。

江挽声不为所动,“犯错的是你,我为什么不敢。”

旁边有人坐不住了,站起来,“你他妈哪来的小女表子,信不信哥几个一块弄死你。”

江挽声脊背挺直地站在原地,沁着寒意的双眸和他对视。

像是野生的山茶花,美丽,无畏。

“我已经和人进行了位置共享,再有20分钟如果我还在这个酒吧,且没有任何消息传去,她们会直接报警。”

那人面色凝重,他估计是这群人的老大,被人拿捏,显然气得不轻。

她转回视线,冷眼觑着李溪年,“走吗。”

他抬头看着她带着寒芒的眸子,莫名有些胆颤。

心里憋屈,兀自气闷了一分钟,才灰着脸,“走走走,草!”

江挽声听到预想的答案,转身离开。

她刚走到门口,后背突然漫上一丝冷意。

若有所察地回头——

一个尚未开封的酒瓶直直地朝着她砸过来。

刚才与她叫嚣的高个男生面目狰狞。

时间好像被放慢。

她双脚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酒瓶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闭上眼。

绝望地迎接接下来的疼痛。

“咔嚓——”

酒瓶碎裂,酒液四溅。

预想到的疼痛并未传来,她整个人被拽进一个硬朗挺阔的怀抱中。

冷木香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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