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幕,沈栀胃里翻涌了一下,说不出恶心跟愤怒,哪个更多一些。
“你不在医院待着,怎么回来了?”
晏淮看到她,皱皱眉。
他神色不自然脱掉围裙,穿上衬衫,又恢复平时古板禁欲的模样。
“静竹离婚了,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待着无聊,以后就住我们家了。”
文静竹笑着跑到沈栀跟前:“栀栀,这么多年了,我们的眼光还是很一致哦。你的衣服、首饰、鞋子,我都很喜欢,这些都送我吧!”
她一脸天真烂漫,就好像多年前跟沈栀撒娇时的模样。
沈栀被膈应得够呛:“我的丈夫,你也很喜欢吧?”
文静竹一下仓皇起来,眼神躲闪。
晏淮心疼得不行,立刻护在她跟前。
“够了沈栀,你一回来就欺负静竹,当我不存在吗?”
文静竹流着泪拉他手:“阿淮,你别为我骂栀栀,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跟她争男人的,我......”
沈栀身心俱疲,实在不想看他们拉拉扯扯。
她绕过他们,回楼上卧室。
可原本灰色主调欧式风主卧,贴上了浅粉色墙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