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下一轮不管是赢是输,都是个死。”
我也不可置信的和爸爸对望一眼,仰头冲陆延铮说:“你这是杀人,你这是枉顾人命!”
他眯起双眼:
“许渐青,这里最没资格说我枉顾人命的,就是你。”
“五年前是你们家逼走枝枝,五年后枝枝回来,你又嫉妒她,故意把我锁在家里,把我的车开去销毁,就是为了阻止我和枝枝见面。”
“如果不是你嫉妒心重,枝枝不会伤心欲绝企图自杀,她就不会摔断腿,也彻底断送她的舞蹈梦!”
林枝枝想起过往,又忍不住靠在他怀里啜泣。
“延铮,别说了,都过去了。”
“枝枝,你觉得过去了,但在我心里永远过不去。”
玻璃房里的妈妈呛了水,剧烈咳嗽。
陆延铮命人把她拉出来,逼着她站在两辆车中间。
然后正对着枝枝下跪。
“你不是喜欢用权利压迫枝枝吗,那今天你就亲眼看看你的丈夫和女儿,在压迫下会不会亲自撞死你!”
“最后一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