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院中传来巨大的开门声。
我走了出去,看见楚云畔神情冷沉地走了出来。
“纪姝雨,你动了什么手脚?我为什么会宿在你的屋内?”
“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我赤红着一双眼,不用猜便知他完全忘了昨晚之事。
我小声反驳:“是你醉酒走错了院门。”
楚云畔紧紧拧着眉,丝毫不信:“即便醉得不省人事,我也不会来到你这里。”
他斩钉截铁,我脸色微白。
其实是会的。
楚云畔是朝中重臣,官场上的应酬在所难免,每一次醉酒而归,我都会为他准备醒酒汤。
有时我熬不住,先睡下了。
他一般不会扰我,只有实在醉得厉害时,会来轻轻敲我的房门。
若我没醒,第二日推门,便会看见睡在地上的楚云畔。
然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一切都不同了。
我偏开头,没有再解释。
空气静默。
直到脚步声再次响起,我一晃神,楚云畔便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气息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