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正合我意。
我颤着手签下死亡认定报告,看着谢君年的尸体被抬上灵车那一刻,口中喃喃着“君山”昏倒在大家面前。
任谁看我都是一个为亡夫心碎的痴情女子。
尸体被送去火化,谢君山代替我签了字。
看到焚化炉燃起的那一刻,他才长舒口气回到休息室。
推门的瞬间,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
“大哥,流程办好了吗?”
我将“大哥”二字咬得很重,谢君山听着不由得心中一紧。
看着他耳垂下那颗缺了半边的痣,我还是下意识遍体生寒。
前世,我正是因为认出了那个痣,才一口咬定出车祸的并非谢君山。
可他非但不承认,甚至为了掩人耳目对女儿不管不顾,害得她被卷入车潮,死无全尸。
我抱着女儿尸体问他为什么要如此狠心,他却笑着拍下我的照片发布在网络平台,配文说我耐不住寂寞竟想叫他兼祧两房。
网友对我群起攻之,纷纷指责我是个不要脸的下贱女人,连带着女儿都被骂是我不知从哪里怀上的野种。
我被迫失去工作,王兰气我吃白饭,连夜将我赶出家门。
大雨倾盆,我抱着女儿无处可去,被蹲守已久的流浪汉拖入桥洞,含泪死去。
看着面前的骨灰盒,我轻笑出声。
好啊,既然宁愿抛妻弃子也要和沈娇相好,那我就看看你们能不能相安无事地走到最后!
丧礼结束后,谢君山却带着沈娇踹门而入。
沈娇讪笑着拿起桌上的赙仪,津津有味地开始数钱。
我冷眼瞧着他们:
“你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