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将他制服在地,沈娇被吓得花容失色。
我抱着孩子缩在一旁,哭着哀求警察:
“警察同志,拜托你把他们赶出去好不好。”
谢君山猛地挣扎:
“臭婊子,这是老子的家你凭什么赶老子走!”
我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哭着说:
“这是我和君山的房子,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连我们母女最后一处容身之地你也要抢走吗?”
吃瓜邻居坐不住了,甚至有的拿起手机对准谢君山二人,纷纷感慨:
“真是人走茶凉,欺负亲弟弟的遗妻和遗孤,这两个人真不是东西!”
“连死人的钱都抢,真是穷疯了。”
谢君山气到青筋暴起,却有理也说不出。
他总不能在这里承认自己就是谢君山本人。
因私闯民宅毁坏他人财物,谢君山被行政拘留,沈娇则因为怀着孩子,警察只做了警告教育。
次日一早,将女儿叫给托幼班的老师后,我驱车来到大学。
当年,谢君山一句不想异地,我便放弃了重点大学的硕博连读名额,甚至没来得及和恩师告别。
时隔五年,我不敢保证她是否会原谅我当初的冲动再次接纳我。
我垂着头不敢说话,赵院长先开了口:
“清寒,你想通了?”
我猛地抬头,眼眶一热。
“老师对不起,我想通了,如果可以我想继续回到您这边,和您一起从事研究......”
我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甚至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楚。
屋内陷入沉默,良久,赵院长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我闭上眼,认命般等待结果的降临。
头上却忽然一热。
“傻丫头,老师不怪你,人生本来就是在不断试错,你愿意回来我很开心。”
赵院长将我特批进一个赴美研学小组。
临走前她轻轻抱了抱我:“好好准备,30天后启程!”
离开学校,我与律师约好在资产管理中心碰面。
我将谢君山名下所有财产挂售,其余动产全部直接售卖变现。
等我把钱存在新办好的银行卡中后,太阳已经落山了。
我买了女儿最爱吃的排骨,可等到幼托门口,值班老师却告诉我一位自称妮妮奶奶的人已经将孩子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