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觅湛点了根烟。
却垂着眼,生怕看到我脸上抗拒的表情。
我没说话,赤足走下了床。
木地板温润,但始终带着一层凉意。
那层凉意在我揽住宋觅湛脖子时戛然而止。
声线孱弱如扑火的飞蛾。
我挡住他脆弱的眼。
宋觅湛,我不逃。
不就是那点代价吗?
我付的起。
执法者来这的目的不是为了施以极刑。
是为了将他从绞刑架上放下,挑掉扎进他身体里的荆棘。
火星在熄灭的灯光中坠落。
宋觅湛慢条斯理的解开我的扣子。
贴在我耳边的轻声软语能将人溺死。
……那就,开始了。
与此同时。
宋其名顶着腰部剧烈的疼痛,睁开眸子。
别墅内异样的寂静。
只有他胸腔内的心脏狂跳。
宋其名蹑手蹑脚的走上楼。
却意外发现,躺在林绥知房间里的。
只有一个睡的四仰八叉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