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汤圆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我独自出门赴约。
当初为临川进行心脏移植的医院,专门派专员过来向我说明情况。
经过对方一番解释,我才得知,当初接受临川心脏的,是海城的陆先生。
是陆地的“陆”,不是路沉舟的“路”。
医院的人离开后,我在餐厅枯坐了两个小时。
经过一番思考,我最终决定去海城,见一见这位陆先生。
当然,只是见一见。
和路沉舟结婚三年,已经让我对爱情和婚姻都充满了恐惧。
定完机票,我正要起身离开,没想到却遇到了路沉舟和他的兄弟们。
路沉舟看到我先是一喜,马上又生气地说道:“怎么,昨天不是还挺能装的吗?
怎么还没等一天就开始玩跟踪了?”
他的好兄弟们也都七嘴八舌地随声附和:“沈念初,你这条舔狗,怎么这么不要脸。
没叫你就是不想你来,这都不懂吗?”
“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开,真是恶心。”
“真是晦气,好好地心情又被她破坏了。”
以往,面对他们的嘲讽,我总会笑脸相迎,死皮赖脸留下来,希望能帮路沉舟挡酒。
可这一次,我只是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刚刚约了人,马上就走。”
苏婉清闻言,嗤笑一声:“跟踪就跟踪,有什么好遮掩的。
谁不知道你在这边没有朋友。”
听到这话,路沉舟的好兄弟们都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