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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怎么可能是我!”

薄砚辞嗤笑,什么也没说。

是了,他早就不信我了。

不然在前世,他也不会不问我,就断定是我更改了抽签结果。

原本我还挂念着薄家收留的情谊,想提醒他,阮玉绵藏着一个秘密。

可我现在后悔了,我就是要看他知道秘密后疯狂的样子。

我索性放弃挣扎,任由毛毛虫爬我满身。

所到之处红肿,瘙痒难耐。

阮玉绵平复心情,扯了扯薄砚辞的衣袖。

“这样会不会不好,哥哥,我现在没事了。”

“绵绵,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人欺负,走,哥哥带你去看医生。”

他牵着阮玉绵和我错身而过。

我失去禁锢,瘫倒在地。

因为强行忍耐,十指深深插入泥地。

沾满黑泥和鲜血。

因为薄砚辞,没有人会来帮我。

所以只能忍着恶心和疼痛把虫子扔掉,才摇晃着去找家庭医生。

刚进去,就看到薄砚辞在帘子里面给阮玉绵涂药。

明明只是涂药,却让阮玉绵娇喘连连。

等他拉开帘子,他身后的阮玉绵腰都软了。

而他手指沾着药水。

薄砚辞扫到我红肿溃烂的脖子,把药水扔给我。

我慢了一步,玻璃瓶就摔在地上,药水淌了一地。

“不许去找医生,你只配用脏东西。”

在薄家乃至京圈,他就是天,说我不能找医生,医生就不会看我一眼。

我半跪在地上,用沾着黑泥的手涂抹药水。

抬眼就看到薄砚辞温柔地帮阮玉绵消毒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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