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一怒之下封锁了冷宫,让我在里头自生自灭。
肖如茵成了淑妃,执掌后宫。
自那以后,我的噩梦便开始了……
裴辛言沉默许久,冷哼了一声。
“差点又被肖离的小把戏蒙蔽了。”
“当年朕明明下过令,让肖离以皇后的待遇在冷宫安度晚年。有朕的旨意在,谁敢这么欺负她。”
“国师不必再念了,朕要亲自看看,肖离还能编出来什么鬼话!”
裴辛言不耐烦的接过册子。
随手翻了几页,眉头却皱得更厉害了。
“三月初九。
裴辛言来看我了。
人没有进来,可我能分辨得出,那是他的脚步声。
裴辛言,你为什么不再向前一步。
向前一步,就能看清楚我如今的模样。
我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那些老太监都不愿碰我了。
他们在我的脖子上栓了一条铁链,让我终日跪在碎瓷片上。
说我活得还不如冷宫里的一条狗。”
“三月十一。
桃花开了。
肖如茵带了一盒桃花酥来看我。
她说只有彻底除掉我,她才能成为皇后。
可她不想让我死得太容易。
她挖去了我的眼睛,戳破了我的耳膜,又给我灌下了哑药。
好疼啊,可我终于能够解脱了。
裴辛言,你个大骗子。
我们不要再见了。”
内容到这戛然而止。
余下的,只有大片大片的血迹。
裴辛言愤然将册子丢在地上,满脸嫌弃。
“一派胡言,这么多年,朕何曾亏待过她!”
可国师却缓缓抬起头。
“不,不对!”
他环顾四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随后急切地用罗盘搜寻起来。
嘴里不断呢喃。
“她没有说谎,她说的都是真的!”
“断臂在后山,眼珠在房梁,双腿在水井。残肢的位置对应九子离魂阵中的五行分布,环环相克,镇压亡魂。”
“好歹毒的手段啊,怪不得此处的怨气会这么大……”
听着国师的话,裴辛言的脸色越来越差。
“胡说八道什么,你所说的和这书上所写的,朕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国师仿佛听不见一般。
依旧不断地测算。
“还差头颅和躯干。”
“找"
可棺材里边的,不是他们想象中腐朽破败的尸骨。
而是一双被压在乱石底下的断臂。
2.
“这是怎么回事,肖离的尸骨呢?”
几个小太监连忙跪在地上请罪。
“奴才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后山就只有这一个坟堆,是绝不会出错的啊……”
国师盯着断臂看了一会,忽然道:“这棺材上的纹样太过古怪,像是个害人的阵法。”
裴辛冷笑。
“还以为她在冷宫那几年学乖了,没想到竟然变本加厉,暗害如茵不成就做法下咒。如茵这段时间头疼难眠,定是和这些脏东西有关。”
“国师,你好好检查一下,看看这个毒妇究竟搞的什么把戏!”
国师领命,掏出罗盘。
口诀还没有念完,整个人突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好强的怨气……”
几滴血泪从眼眶缓缓滑落。
国师痛苦的捂住眼睛。
“九子离魂阵,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居然会布下这么狠毒的阵法!”
他将一张符纸拍在头上,快速斩断缠绕在桃花树的红线。
随着最后一根红线断裂。
一个木匣,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是废后的字迹。”
“念!”
裴辛言神情冷冽。
“朕倒要听听,她是用什么样的妖邪之术,残害如茵的。”
国师缓缓翻开第一页。
“七月十五,中元节。
宫里又做起了法事。
我坐在冷宫墙头,正好能看到裴辛言给肖如茵祈福放的孔明灯。
宫里的人那么多,却没人记得,今日是我的生辰。"
他勃然大怒,让我去冷宫反省。
我想着,我们多年的情谊,裴辛言一定会查清真相还我清白。
可我还没能等到真相大白,就因为喝了肖如茵送来的茶水陷入昏迷。
醒来时,所有人都看到了我和一个侍卫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
宫中谣言四起。
说我生性下贱,为怀孕固宠,常与侍卫私通。
裴辛言不听任何的解释,一怒之下封锁了冷宫,让我在里头自生自灭。
肖如茵成了淑妃,执掌后宫。
自那以后,我的噩梦便开始了……
裴辛言沉默许久,冷哼了一声。
“差点又被肖离的小把戏蒙蔽了。”
“当年朕明明下过令,让肖离以皇后的待遇在冷宫安度晚年。有朕的旨意在,谁敢这么欺负她。”
“国师不必再念了,朕要亲自看看,肖离还能编出来什么鬼话!”
裴辛言不耐烦的接过册子。
随手翻了几页,眉头却皱得更厉害了。
“三月初九。
裴辛言来看我了。
人没有进来,可我能分辨得出,那是他的脚步声。
裴辛言,你为什么不再向前一步。
向前一步,就能看清楚我如今的模样。
我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那些老太监都不愿碰我了。
他们在我的脖子上栓了一条铁链,让我终日跪在碎瓷片上。
说我活得还不如冷宫里的一条狗。”
“三月十一。
桃花开了。
肖如茵带了一盒桃花酥来看我。
她说只有彻底除掉我,她才能成为皇后。
可她不想让我死得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