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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儿子知道,我把钱给了杨朵朵气得几天没理我。
后来我亲手给他做了件羽绒服,他才心软消气。
转眼3月过去,这三个月,儿子跟杨朵朵的关系没有丝毫的缓和。
平日儿子都是睡在客厅,自从杨朵朵出轨的事东窗事发后,两人就没有同一屋睡过。
突然流感大发,半夜全家人都发了高烧,只有我没发烧。
杨朵朵出来找药吃。
我正把客厅茶几下面的医药箱翻出来,躺在沙发上的裴哲虚弱的催我:
“妈,你找到退烧药了吗?”
杨朵朵也突然对我说:“妈给我和乐乐也拿点退烧药,我们都发烧39度了。”
我看着盒子里只剩下2片退烧药一时为难了。
裴哲又催我:“妈,我高烧40度了。”
他生怕我不先把药给他。
杨朵朵也在目光恳求的看我,最终我心一狠,咬了咬牙将两片退烧药放在了杨朵朵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