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脱口而出。
“离了婚我可以去哪儿,我还有家吗?”
“你可以回……”薄砚辞喉头哽涩。
他想说让我回薄家,却说不出口。
“那就这样吧,祝你新婚快乐。”
我挽着秦渡舟就要走,却被薄砚辞伸手挡住。
“给我一个机会证明给你看。”
“不管是阮玉绵还是薄夫人,我都替你把账还回去。”
我眼神微闪,难得对他一笑。
我的笑容让他晃神。
“行啊,你帮我收拾了,我就考虑你。”
转身上了车,车门隔绝薄砚辞灼热的视线。
秦渡舟马上凑过来索吻。
“老婆,你该不会真要考虑他吧?”
“明明是我让那个男人供出薄夫人他们的,最大的功臣不是我吗?”
我忍俊不禁。
“看你表现。”
那天我爸去世,秦渡舟也赶来医院。
我这才认出,原来这个人我小时候也见过几次。
秦渡舟比薄砚辞大不了两岁,以前也一起在薄家玩过。
只是我从不知道他的名字。
领证前,秦渡舟让我亲眼看他做体检,把报告让我检查。
美其名曰“看看未来老公干不干净”。
新婚夜我才知道,秦渡舟哪是什么天生不举,分明就是起火了很难灭。
秦渡舟的手机震动。
他收到薄砚辞发来的请柬。
“三天后带小雪过来,薄夫人的生日晚宴,有好戏上演。”
薄夫人的五十岁生日办得尤其隆重。
还是薄砚辞这个继子亲手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