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语,突然清醒。
想着不管如何,阮玉绵也算是无辜的。
薄砚辞想和阮玉绵出去聊聊,却联系不上。
他一下联想到她心梗的事,四处疯找。
却在路过薄夫人的房间时驻足。
薄砚辞听到了两人谈话。
“妈咪,你不是找人给砚辞哥哥下药了吗,怎么他最近都不碰我?”
“绵绵,等会儿妈咪帮你问问。”
“对了,妈咪,我那天闯祸了,本来想杀江雪灭口,结果居然被她那个死鬼爸挡了一下,气死我了!”
“还好后来砚辞哥哥进来,帮我拔了那个死鬼的呼吸机,听医院说已经火化咯,不过我有点担心江雪会不会说出我的秘密。”
“放心吧,江雪嫁给秦渡舟之后会安分的,你就继续拿捏砚辞就好。”
薄砚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等到他回过神,已经开车来到秦渡舟公司楼下。
他一眼看到我穿着长裙走出来。
阳光明媚,似乎所有的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也看到了他,却当看不见。
秦渡舟的司机已经打开车门,请我上车。
我却被薄砚辞拉住手腕。
“我的喜糖你吃了吗?
外甥。”
薄砚辞咬牙切齿。
“你算我哪门子舅妈?
我不认!”
“不认也得认,这一次我没嫁给你,开心吗?”
我直接戳破曾经心照不宣的默契。
却发现薄砚辞的黑瞳更幽邃阴郁。
他难得松口。
“对不起,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发生那些事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