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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砚辞以前总和我拍照。

不知何时起,合照里的人永远停留在十年前。

阮玉绵出国十年,他念了十年。

婚房的暗室贴了满墙他让私家侦探偷拍的阮玉绵的照片。

我把证件揣兜里,茫然坐在床边。

手机震动,医院的护工阿姨发来信息。

“江小姐,您父亲刚刚恢复了一点意识,在叫您的名字呢!”

我一瘸一拐去了医院。

就听见我爸躺在病床上,小小声喊我的名字。

这是上一世没有的。

上一世这个时候,病房停电,我爸因为失去呼吸机,一分钟就没了命。

对植物人来说,能有这个变化就是好事。

说不定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爸爸睁眼。

护工阿姨很有眼色地离开。

留下我坐在床前握着爸爸的手。

“我要离开薄家了,以后那些人再与我无关。”

“对不起,你送我的薰衣草我没有保住。”

“爸爸,你能不能起来告诉我,你是在哪儿捡到的种子……”我低下头,任由眼泪决堤。

“啧啧啧,找你半天,原来在这儿哭丧呢。”

阮玉绵抱臂,扭着胯进来。

斜眼看我,露出一丝笑。

我擦掉眼泪。

“你来干什么?”

阮玉绵抬起小腿,一脚踹在病床上。

那些线路连接的仪器开始‘滴滴’响。

她高傲扬起下颌。

“听妈咪说,你要嫁给那个变态?”

我没说话,警惕地看着她。

“按理说你嫁乞丐也和我无关,但是我听说,你知道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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