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犹豫的时候,我已经坐车走了。到达机场时,我删除了清北大学发来的录取邮件,这意味着我决定跟高级院校彻底擦肩而过。我的心像破了个洞,冷风灌进来刺骨地疼。就在我进洗手间时,突然背后有人拿棍子敲我脑袋,我一阵闷痛,两眼一黑直接晕倒过去。醒来时,我被五花大绑在农村的破瓦房内,老光棍色眯眯打量我,口水都流到地上。“妈,姓梁那一家子可真讲信用,不用彩礼就把这么漂亮的女人送我当媳妇,咱家终于要有后了!”“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