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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玄冥宫唯一的圣女,在身为宫主的阿爹的呵护下长大。
阿爹为我收养了三个道侣备选人。
在众人眼中,他们三个中的一个定会成为将来的宫主。
可这三人却都对我冷漠至极。
我曾向萧云澈数次表露心意,却都换不来他一个回眸。
原以为只是他生性清冷,我却有一天意外撞见他与玄冥宫做杂役的苏挽月炽热拥吻。
“我只有娶了沈灵芙,才有资格成为玄冥宫的下一任宫主,待我大权在握,你必然会成为真正的宫主夫人。”
“我虽会娶她,但绝对不碰她一个手指头。”
在我将结成金丹的一个月前,阿爹召我前来问我更中意谁。
我回想起那三人对我避如蛇蝎的模样,决然道:“要成为最好的修仙者,就应断情绝欲。”
“所以我选择赤霄宗少主崔承峣。”
阿爹大为不解:“崔承峣三十年前遭人暗算,灵脉损毁,双腿瘫痪,连最基本的御剑都做不到了啊!”
“芙儿,你可要想清楚。”
……
“玄冥宫如今不比往昔,因此更需要盟友,崔少主虽然残疾,可却打理得赤霄宗如日中天,绝非等闲之辈。”
阿爹无奈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个有心气、有主见的,当年也是为父看走了眼,那三个为你选的道侣备选人都不堪大用。”
在我还年幼时,阿娘为了救阿爹而丧命。
自此阿爹便选择终身不娶,将所有的爱都给了我这个唯一的女儿。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违背玄冥宫历代先祖祖训---宫主之位传男不传女。
为了不让我受气,他特意到凡世寻来了三个与我命格相契合的孤儿。
对他们悉心培养,一视同仁地照顾。
玄冥宫上下也默认,只要我选了他们三个中的一个,那人便可以成为下一任宫主。
我坚定着眼神看着阿爹:“阿爹,您不用为我多担忧。”
说着我从袖中掏出了赤霄宗在三日前给我送的书信和聘礼单子。
“崔承峣说我会成为赤霄宗最尊贵的女主人,赤霄宗的星陨台将任我出入,这样我很快便能晋升元婴,咱们玄冥宫今后在整个修仙界的实力亦会与日
《依然一笑做春温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是玄冥宫唯一的圣女,在身为宫主的阿爹的呵护下长大。
阿爹为我收养了三个道侣备选人。
在众人眼中,他们三个中的一个定会成为将来的宫主。
可这三人却都对我冷漠至极。
我曾向萧云澈数次表露心意,却都换不来他一个回眸。
原以为只是他生性清冷,我却有一天意外撞见他与玄冥宫做杂役的苏挽月炽热拥吻。
“我只有娶了沈灵芙,才有资格成为玄冥宫的下一任宫主,待我大权在握,你必然会成为真正的宫主夫人。”
“我虽会娶她,但绝对不碰她一个手指头。”
在我将结成金丹的一个月前,阿爹召我前来问我更中意谁。
我回想起那三人对我避如蛇蝎的模样,决然道:“要成为最好的修仙者,就应断情绝欲。”
“所以我选择赤霄宗少主崔承峣。”
阿爹大为不解:“崔承峣三十年前遭人暗算,灵脉损毁,双腿瘫痪,连最基本的御剑都做不到了啊!”
“芙儿,你可要想清楚。”
……
“玄冥宫如今不比往昔,因此更需要盟友,崔少主虽然残疾,可却打理得赤霄宗如日中天,绝非等闲之辈。”
阿爹无奈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个有心气、有主见的,当年也是为父看走了眼,那三个为你选的道侣备选人都不堪大用。”
在我还年幼时,阿娘为了救阿爹而丧命。
自此阿爹便选择终身不娶,将所有的爱都给了我这个唯一的女儿。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违背玄冥宫历代先祖祖训---宫主之位传男不传女。
为了不让我受气,他特意到凡世寻来了三个与我命格相契合的孤儿。
对他们悉心培养,一视同仁地照顾。
玄冥宫上下也默认,只要我选了他们三个中的一个,那人便可以成为下一任宫主。
我坚定着眼神看着阿爹:“阿爹,您不用为我多担忧。”
说着我从袖中掏出了赤霄宗在三日前给我送的书信和聘礼单子。
“崔承峣说我会成为赤霄宗最尊贵的女主人,赤霄宗的星陨台将任我出入,这样我很快便能晋升元婴,咱们玄冥宫今后在整个修仙界的实力亦会与日俱增。”
阿爹听了我的话,再翻看了那厚厚一沓聘礼清单,神情也缓和了很多。
“既然如此,这三个人以后就是弃子了,给他们的优待为父会慢慢收回。”
我微微颔首,恭敬地对阿爹行礼告退。
近日来,为了顺利结成金丹。
我修炼得废寝忘食,疲惫不堪。
告别了阿爹后,我来到了专属于我的漱玉池。
褪去衣物,我踏入温汤之中。
在氤氲的水汽里,我开始了闭目养神,运功调息。
我刚才稍微放松一些,却不料漱玉池的石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什么人如此大胆?”
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我一震,打断调息的后果便是胸口一阵剧痛。
幸亏此刻我并未进行关键的修炼,不然势必会被惊扰弄得走火入魔,有性命之忧。
慌乱中,我连忙拿起岸边的衣服,披在湿漉漉的身上。
抬头望去,来人是满面寒霜的萧云澈。
他没有理会我的慌乱,一开口便是指责的话语。
“挽月昨日受了伤,现在急需要在温汤中熏蒸治疗,你霸着不给她!”
又是苏挽月!
萧云澈平素对我爱答不理,每每主动过来寻我,十有八九就是在为苏挽月抱不平。
在他与宋期远、唐翱的眼中,我就是仗着出身好以强欺弱的宗门恶女。
而苏挽月,则是柔柔弱弱、忍辱负重又纯洁善良的可怜小白花。
我被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气得怒急反笑。
“漱玉池是玄冥宫圣女专属的温汤,苏挽月是杂役身份,她若要熏蒸疗伤,该去的地方也是沐宁堂。”
“更何况,她怎么受伤的,你心里也清楚。”
玄冥宫的杂役属于宗门弟子中级别最低的,需要以提升修为的方式提高品阶。
就为了能快些提升修为,苏婉月不顾自己真实实力,昨日非要去挑战与她等级不匹配的凶兽。
于是理所当然地被那凶兽打得受伤吐血。
玄冥宫好几个热心的弟子挺身而出来救她,也被打成重伤。
到现在他们还都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可以说,苏挽月此举是触犯门规的。
若不是那三人在阿爹面前连连求情,阿爹又顾及我的面子。
苏挽月怕是早被逐出宫门了。
“挽月不比你会投胎,生下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圣女。”
“她昨日失利不过也是为了提升自己,这么上进刻苦的女孩,比你这种仗着起点高的人可强多了。”
又是这熟悉的论调,一旦要为苏挽月鸣不平,这三人就会反复鞭挞我“出身高贵、目中无人”。
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圣女,属下来迟,让您受惊了。”
我的贴身婢女们听到异动后立马过来,用身体将温汤里的我团团围住。
“萧云澈对我无礼,你们先把他请出去,随后我再禀报阿爹。”
我冷声下令。
“沈灵芙,你真是骄纵蛮横,怪不得我们三个都看不起你!”
萧云澈最终气急败坏地被婢女们拖走了。
只留下我无语抚额,感慨当初自己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最后萧云澈被阿爹下令关了七天禁闭。
这就让宋期远和唐翱二人坐不住了,于是他们愤然来到我的寝殿玄女阁质问于我。
“沈灵芙,你不过就是嫉妒我们对挽月好罢了。”
唐翱怒目圆睁,为自己心仪的姑娘和好友都被我欺负而感到愤愤不平。
“哼,她这种刁蛮大小姐,我们三个平民出身的草根哪里高攀得上。”
宋期远则在一旁阴阳怪气。
“呵!你们现在还是草根吗?我玄冥宫是短了你们吃穿用度还是限制了你们修习练武?”
“你们三个要是当真嫌恶得连见也不愿意见我,何不离开此地别处高就?”
阿爹待人宽厚,哪怕是宫中弟子触犯门规被驱逐,只要不是十恶不赦。
他都会妥善替人找好后路,保证后半辈子的无忧。
只能说他们三人,舍不得玄冥宫千年灵脉,更舍不得宫主之位的诱惑。
“我们……当然不会忘记玄冥宫给的机会,可是修为也是我们自己日夜苦练而得的,你还想以此威胁我们吗?”
宋期远的脸上有了心虚的神色,却还是不依不饶地梗着脖子与我对峙。
“就是就是,我们三个还有挽月,都是苦出身,可不像你条件优渥,达到今天这个位置,都是靠我们自己的努力。”
唐翱也涨红了脸,随声附和宋期远。
“宋师兄,唐师兄,都是挽月的错,是我连累了萧师兄!”
正当我们在争执的时候,苏挽月一瘸一拐地也进了我玄女阁的门。
她用手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苦状,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着可怜兮兮。
本来还欲和我继续争辩的那两人,此刻瞬间就把目光移向了她。
“挽月,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好好休息吗?”
唐翱是反应最快的,立刻上去扶住苏挽月,宋期远也忙不迭想上前表关心。
可苏挽月却没有回应他们,只是径直向我走来。
那颤颤巍巍的样子,仿佛一阵风就能给她吹倒。
苏挽月边哭边向我跪下。
“求圣女开恩,饶了萧师兄吧。”
“挽月知道圣女钦慕萧师兄已久,挽月也真挚地希望你们白头偕老,如果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挽月愿意离开玄冥宫永远不再回来!”
苏挽月还是那套熟悉的那一套,但也足以让眼前这两位护花使者心疼不已。
想当初,我和萧云澈、宋期远还有唐翱三人也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自从苏挽月来到玄冥宫成为杂役弟子后,我们之间的和谐就被彻底打破了。
苏挽月是我们在凡世救下的一位孤女,当时她要从青楼逃跑,被凶狠的打手拖拽着不放。
我看她可怜,顺手施法把打手甩出去老远。
但被救下的苏挽月瞧也没瞧我,只是带着哭腔跑向萧云澈的身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救我,救我……”
随后就两眼一翻,晕倒在他怀里。
萧云澈三人自此就对这个孤苦的女孩上了心。
他们总说,苏挽月和他们一样可怜,都是没有父母的疼爱的孩子。
我也曾想真心地待苏挽月好。
有一次,我得到一只很好看的头花。
想着苏挽月和我都是爱漂亮的女孩子,应该也会喜欢。
结果我当着那三人的面送给苏挽月的时候,收到礼物的她并没有流露出惊喜,而是开始哭天抹泪。
“看到这头花,就想起我在青楼被老鸨逼着戴花、逼着我卖笑。”
“挽月好怕,现在还动不动就做噩梦。”
说着她抱着头,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萧云澈看见立刻就怒了,对我的指责铺天盖地。
“你怎么这样粗心,挽月她之前过的什么苦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居然还拿这样的东西来刺激她!”
宋期远和唐翱更是在一边帮腔。
“沈灵芙,你也太不懂得体谅他人了。”
他们三人因为这件事情整整一个月没有理我。
当时闹得我非常委屈,还偷偷哭了很久。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让我印象更为深刻的。
我将萧云澈、宋期远和唐翱都当作真心的朋友,于是经常给他们送灵力石、时新的法宝,还有各种珍贵的修习典籍。
却想不到这也给了苏挽月挑拨离间的机会。
苏挽月对他们说:“圣女总是拿这些东西给你们,只不过是想炫耀她身份高贵,如果你们不依仗她,根本就没有这么好的东西可以用。”
这么拙劣的挑拨,偏偏他们三个都相信了。
渐渐地,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是越来越多的防备和疏远。
与我相反,苏挽月慢慢融入了他们,被这三人捧在手心、竭力爱护。
“沈灵芙,你只会仗着你圣女的身份欺负挽月吗?”
“你就是蛇蝎心肠,德不配位!”
果不其然,苏挽月这一跪,宋期远和唐翱又将愤怒向我集火。
“呵!我可没让她跪。”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压住心底的不耐。
又想起阿爹即将闭关半月,实在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引他老人家烦心。
思虑一番,我对他们说:“我不想闹得太僵,可宗门规矩也必须遵守。”
“我可以提前放出萧云澈,并且让苏挽月换个条件好的地方治疗。”
“但是,你们二人要负责照顾因为苏挽月而受伤的那几个弟子三日。”
宋期远还在犹豫,唐翱则拧着眉毛小声嘀咕。
“凭什么?”
“就凭你们三个与苏挽月平素最要好,我这样做也是在帮你们平息众怒。”
他二人不情不愿地答应了我后,我也信守承诺。
萧云澈被关到第四天就被我放出了禁闭室。
这还是他头一次尝到关禁闭的滋味。
毕竟在此之前,我真心倾慕于他,对他有求必应。
哪怕他遇见苏挽月后一直对我冷嘲热讽,我也从不计较。
“圣女的尊贵地位神圣不可侵犯,我们三个如今终于体会到了。”
“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他话里话外都是讽刺,眼神里的不屑格外醒目。
从前我最害怕萧云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只要他这个样子,我立刻会承认是我自己的错。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嗯,知道就行了。”
我面无表情,对他微微颔首。
多年来他已习惯了我的讨好照顾,如今我态度冷淡,倒让他生出些许错愕。
箫云澈一时怔住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应我,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还以为是圣女转性子了,看来还觍着脸对萧兄死缠烂打呢。”
转头一看,正是宋期远、唐翱和苏挽月这三人。
宋期远和唐翱的脸色非常差。
他们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这次居然被我指派照顾伤员整整三日。
每天都要为伤员包扎熬药,还要随叫随到。
操劳忙碌到睡不好吃不好,这让他们的怨气积累到了极点。
“圣女好生会算计,说什么赏罚分明,平息众怒。”
“我看就是你挟私报复,对我们两个发泄不满。”
宋期远满脸的嘲讽。
唐翱也跟着咄咄逼人:“圣女就想凭这种方式让萧兄服软吗?就不怕弄巧成拙?”
听了他们的话,萧云澈皱了皱眉。
“你想嫁给我的心思我能理解,可你万不该欺负我身边的人,更不应该费尽心思去针对挽月。”
“还是那句话,我们三个,人穷志不短!”
言罢,宋期远、唐翱都向他投来感激的眼神。
“请圣女宽宏大量,不要……再为难三位师兄。”
“祸事都是我惹出来的,要撒气圣女应该对我撒气。”
苏挽月低声对我说话,还要哆嗦着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子,仿佛我是什么吃人的老虎。
“看在现在挽月的伤恢复得差不多的份上,也念在你对我痴心一片,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三个月后你生日那天我会给你递交婚书。”
“不过在此期间,你若还刁蛮任性,我便不会再原宥你!”
他语气傲慢的像是在给我施舍,仿佛笃定了我会感恩戴德。
我不觉哑然失笑。
再想起那日撞见他与苏挽月的浓情蜜意,我控制着自己压下恶心厌烦的情绪。
“箫云澈,我累了,我不想再嫁你了。”
“不过是恼我忤逆你,你便拿这种话要挟吗?”
“沈灵芙,你任性妄为也要有个度!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
箫云澈铁青着脸,音量也不觉提高了。
“下月初我便会顺利结丹,届时玄冥宫会有庆典,那日也是我公布婚讯的日子。”
“本着多年的情谊,欢迎你们过来喝杯喜酒。”
昨日我就收到了崔承峣的飞鸽传书。
许诺我顺利结丹后,他就会在玄冥宫庆贺大典上带着聘礼出现。
我不愿再与他们多纠缠,转头便要离去。
“沈灵芙你就装吧,你心里指不定多得意可以嫁给萧兄呢。”
“我所料不错的话,不出几天她就装不了了,到时候还不得眼巴巴找萧兄献殷勤。”
身后的鸦鸣蝉噪不绝于耳,可惜被头也不回的我一一当作了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