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帮刚劫的货船里,可有您要的红泥?”
“陈舵主右手不便,本官替你拿。”
林珩的判官笔挑开账本,纸页间掉出半枚带牙印的金锭。
苏泠突然捏住金锭:“臼齿间距二寸七分,与女尸吻合。”
她的银簪刮下金粉,“永昌三年官银熔的?”
严世棠的酒杯重重一磕,二十八盏灯笼同时熄灭。
林珩在黑暗中拽住苏泠手腕,袖箭擦着她耳际射中偷袭者。
“林大人好箭法。”
火把重新亮起时,严世棠指着地上抽搐的侍卫,“只是杀我严府的人,该给个交代。”
苏泠突然扯断衣带缠住侍卫伤口:“箭上淬的是他自己的毒。”
她举起发黑的银簪,“酒里毒药与箭毒同源,严阁老要验尸吗?”
更夫敲响四更梆子时,陈九踢翻的酒坛流出红泥浆。
林珩蘸着泥浆在案几写下“廿八”,苏泠的银簪立刻抹去字迹。
第四具尸体卡在闸口铁栅间,脚底反扣着半块青砖。
“死亡时间在子时前后。”
苏泠的银簪拨开脚趾间的螺壳,“踝骨有旧伤,应是常年踩水车的河工。”
林珩用判官笔撬下青砖,砖面刻着波浪纹:“这是暗河引水渠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