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年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竟扇的我嘴角流血。可见他多么心疼乔知晚。见我不说话。陆枭年语气更怒。「还不赶紧给知晚道歉。」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这点痛和上一世被活刨孩子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我垂下头。「对不起嫂子。」一字一句说的无比虔诚,甚至还给乔知晚深深鞠了一躬。只要能让我离开,干什么都可以。从小到大陆枭年第一次见我如此乖顺。明明一直期待,可看见我真的乖顺以后心里竟多了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