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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清醒的时候,你已经在监狱了,我真的很抱歉。”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叫阿姨准备了火盆,你跨过去驱除邪祟,以后我们还是兄弟,好好相处好不好?”

贺清舟抓着陆时野的手,示意阿姨端来火盆。

陆时野看着身前那火高到膝盖的火盆,皱着眉抽出手拒绝。

“跨火盆就不用了。”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屋休息。”

“时野,原来你这么讨厌我......”贺清舟脆弱的垂下头,满脸受伤,“这些都是我精心给你准备的。”

陆时野没有力气和他演戏,正想直接离开,下一秒,余鹿将他拉了回去。

“陆时野,你非要这么扫兴?”

“是你心思不正给清舟下毒,送你进监狱是我做的,你要怪就怪我,把气撒在清舟身上是什么意思?他好心给你驱邪,你凭什么给他脸色看?”

“立刻和清舟道歉!”

空气倏然凝结。

陆时野看着余鹿烦躁不耐的模样,心脏有些抽疼。

他不懂,明明他才是他的丈夫,为什么她却永远在偏袒别人,甚至不分青红皂白的贬低他的人品,维护另一个男人。

但婚都离了,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

陆时野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眼中的复杂情绪,“我不道歉,要是嫌我扫兴,我会尽快搬走。”

余鹿有些错愣,随即迅速被愤怒瞬间冲昏头脑,她咬牙切齿说了句冥顽不灵,将他拉到院子,也不管下雨,直接将人推了出去。

“你出去好好冷静冷静!想清楚再进来。”

“要是想不清楚,永远也不用回来了!”

余鹿被气的脸红,当即转身,给院子落了锁。

陆时野只身穿一件单薄里衣,被推出院子,倾盆大雨瞬间淋湿了他的全身。

他冷的直发抖,拍打玻璃门让余鹿打开,但贺清舟捂着肚子不知道说了什么,余鹿负责人直接上了楼。

整整两个小时,陆时野拍的手掌鲜红,喊得喉咙嘶哑,哪怕这样,也没有一个人理他。

最后陆时野放弃了挣扎,脱力蜷缩在角落。

用着仅剩的力气,绝望的摘下尺寸不合的婚戒,一把丢进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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