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时野被台灯砸了个正着,额角瞬间血迹斑驳,一连串的鲜血溢流在地,染红了一片干净的地毯。
“陆时野。”余鹿眉梢紧缩,一个健步就冲到了他的身前。
“你怎么样了?我送你去医院!”
见他瞳孔失焦,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微微打颤的指尖弯腰将他抱起,但下一秒,又是嘭的一声,一道尖锐的惨叫声在别墅炸开。
贺清舟突然惨叫一声,紧接着倒在地上捂着脚,干净的眼睛蓄满了泪水,脸上写满了恐惧。
“唔——”
“小鹿,你不要被陆时野骗了,我昨天听见他吩咐阿姨什么的事情,就听见说台灯什么的,原来是这场戏,这都是他自导自演让你心疼的,你看,台灯上的全是人为松动的痕迹。”
“小鹿,你不要被他骗了!他不仅算计自己,还算计我,我的腿好疼,你快帮帮我。”
贺清舟哭着梨花带雨,不经意间露出被另一个台灯砸伤的腿。
空气倏然安静的只剩下他的抽泣声。
半响,余鹿猛地站起,眼底的心疼被暴怒取代。
“陆时野,你真是一点都改不了!算计人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第几次了?!你一定要逼死清舟才满意么?!”
余鹿目光如刀,刀刀刺向陆时野的心口。
他意识模糊视线不清,但还是下意识的解释,“我没有......”
话未说完,余鹿阴沉着脸厉声打断。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你干的这种事情还少么?下毒,诬陷,你什么时候少做了?!”
余鹿冷着脸扫了一眼他额头上的伤,“我就不该心疼你,既然都是你规划好的,想必你受得伤也没多重。”
“那你就慢慢走着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