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究任何证据的一句话就能让余鹿信了个全,真是对贺清舟偏心到了骨子里。
也是愚蠢到了极致。
台灯砸下来的角度有偏差,没有伤到致命部位,但砸下来形成的血窟窿也不是什么小伤,缝了十八针,足够他在医院住一阵子了。
住院的第五天,余鹿才想起还有他的存在,姗姗来迟到医院。
睡梦中,他隐隐约约听见她的声音。
“医生,我昨天看他就是额头留了一点血,应该没事的吧?”
余鹿试探性的声音一出,医生瞬间暴躁了起来。
“什么叫应该没事?昨天送来时额头都那么大一个血窟窿,意识都不清晰叫没事?要不是砸到的角度偏了一点点,今天你就是来给他收尸的了!”
“现在的家属都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不负责。”
医生语气间充满了不满,但碍于身上的工作还很多,很快就收了教训的话,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医生一走,陆时野听见了一步一步渐渐加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感受到那道炙热的视线扫遍全身。
陆时野懒得和说话,也不想看见她的脸,干脆就装还没睡醒,安安静静的闭着眼假寐。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