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叫阿姨准备了火盆,你跨过去驱除邪祟,以后我们还是兄弟,好好相处好不好?”
贺清舟抓着陆时野的手,示意阿姨端来火盆。
陆时野看着身前那火高到膝盖的火盆,皱着眉抽出手拒绝。
“跨火盆就不用了。”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屋休息。”
“时野,原来你这么讨厌我......”贺清舟脆弱的垂下头,满脸受伤,“这些都是我精心给你准备的。”
陆时野没有力气和他演戏,正想直接离开,下一秒,余鹿将他拉了回去。
“陆时野,你非要这么扫兴?”
“是你心思不正给清舟下毒,送你进监狱是我做的,你要怪就怪我,把气撒在清舟身上是什么意思?他好心给你驱邪,你凭什么给他脸色看?”
“立刻和清舟道歉!”
空气倏然凝结。
陆时野看着余鹿烦躁不耐的模样,心脏有些抽疼。
他不懂,明明他才是他的丈夫,为什么她却永远在偏袒别人,甚至不分青红皂白的贬低他的人品,维护另一个男人。
但婚都离了,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
陆时野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眼中的复杂情绪,“我不道歉,要是嫌我扫兴,我会尽快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