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卖肾凑药钱后装穷男友悔疯了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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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知郁
  • 更新:2025-05-22 2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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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没狗值钱为了给男友治腿,月子第三天我就下床和妈妈一起拼命工作。

可妈妈却因烈日晒出热射病,全身只剩下一颗肾勉强运行。

我哭着求医生救救妈妈。

不料等我赶到,妈妈已经卖肾换钱。

“妈不想给你拖后腿,你和靳言还有孩子要养,这些钱足够给他治腿了。”

我拿着妈妈的卖肾钱去找段靳言。

却意外听到他和私人医生对话。

“段总,沈小姐已经通过所有考验,您的腿伤不用再装下去了吧?

更何况你们已经有了个孩子,该给她豪门太太的名分了。”

段靳言缓缓点燃雪茄。

“不急,还得看看她是否能为了金钱守住本心,如果沈思榆是个好女人,我一定会娶她。”

我死死攥紧手里的骨灰盒,泪水止不住涌出。

这个豪门太太名分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

等我冲到医院时,妈妈脸色苍白。

她死死攥着我的手,临终遗言只有叫我幸福。

我哭着去找医生来救她。

可下一瞬妈妈竟亲手拔掉呼吸机。

“妈的病治不了,活着就是浪费钱,你和靳言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妈妈的话音戛然而止。

看着妈妈在我面前死去,我崩溃的声嘶力竭。

“妈!”

走廊里一直回荡着我的咆哮声。

此后我再也得不到妈妈温暖的怀抱。

她留下的只有一张冷冰冰的卡。

我用尽全身力气拿着妈妈的卖肾钱去找段靳言。

他的腿伤也不能耽误。

我已经失去了妈妈,不能再失去段靳言。

不料一道身影晃过。

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我有些不敢置信。

病房里,段靳言居然站起来了。

段靳言的私人医生一脸愁容。

“段总您的腿伤难道真打算一直装下去吗?”

“沈小姐已经通过所有考验,该给她豪门太太的名分了,不然她的孩子一辈子都要顶着私生子都头衔,这对她恐怕不公平。”

段靳言手里把玩着雪茄。

“急什么,我还得看看她是不是个真正不贪财的好女人。”

“都说女人有钱就变坏,万一到时候沈思榆看到钱原形毕露,我也好及时止损。”

私人医生还想再说什么,被段靳言打断。

我亲眼见到医生给段靳言的腿绑上绷带。

他的腿完好无损,根本没有受伤,更没有腐烂。

而那腿散发出的恶臭味,不过是一种他自己都嫌弃的药草。

我不

《妈妈卖肾凑药钱后装穷男友悔疯了全文》精彩片段

1 人没狗值钱为了给男友治腿,月子第三天我就下床和妈妈一起拼命工作。

可妈妈却因烈日晒出热射病,全身只剩下一颗肾勉强运行。

我哭着求医生救救妈妈。

不料等我赶到,妈妈已经卖肾换钱。

“妈不想给你拖后腿,你和靳言还有孩子要养,这些钱足够给他治腿了。”

我拿着妈妈的卖肾钱去找段靳言。

却意外听到他和私人医生对话。

“段总,沈小姐已经通过所有考验,您的腿伤不用再装下去了吧?

更何况你们已经有了个孩子,该给她豪门太太的名分了。”

段靳言缓缓点燃雪茄。

“不急,还得看看她是否能为了金钱守住本心,如果沈思榆是个好女人,我一定会娶她。”

我死死攥紧手里的骨灰盒,泪水止不住涌出。

这个豪门太太名分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

等我冲到医院时,妈妈脸色苍白。

她死死攥着我的手,临终遗言只有叫我幸福。

我哭着去找医生来救她。

可下一瞬妈妈竟亲手拔掉呼吸机。

“妈的病治不了,活着就是浪费钱,你和靳言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妈妈的话音戛然而止。

看着妈妈在我面前死去,我崩溃的声嘶力竭。

“妈!”

走廊里一直回荡着我的咆哮声。

此后我再也得不到妈妈温暖的怀抱。

她留下的只有一张冷冰冰的卡。

我用尽全身力气拿着妈妈的卖肾钱去找段靳言。

他的腿伤也不能耽误。

我已经失去了妈妈,不能再失去段靳言。

不料一道身影晃过。

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我有些不敢置信。

病房里,段靳言居然站起来了。

段靳言的私人医生一脸愁容。

“段总您的腿伤难道真打算一直装下去吗?”

“沈小姐已经通过所有考验,该给她豪门太太的名分了,不然她的孩子一辈子都要顶着私生子都头衔,这对她恐怕不公平。”

段靳言手里把玩着雪茄。

“急什么,我还得看看她是不是个真正不贪财的好女人。”

“都说女人有钱就变坏,万一到时候沈思榆看到钱原形毕露,我也好及时止损。”

私人医生还想再说什么,被段靳言打断。

我亲眼见到医生给段靳言的腿绑上绷带。

他的腿完好无损,根本没有受伤,更没有腐烂。

而那腿散发出的恶臭味,不过是一种他自己都嫌弃的药草。

我不敢置信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如坠冰窖。

什么瘸腿瘫痪都是假的,就连他的穷也是假的。

我捂着嘴不让哽咽的喉咙发出声音。

一颗心仿佛被捏碎。

不料跑出去那刻电话响起。

是墓园。

他们拒收妈妈的骨灰。

等我找到时骨灰已经撒了一地。

我眉头紧皱。

“你们凭什么把我妈妈的骨灰倒掉。”

工作人员嫌恶地斜睨我一眼,随后将我身体撞开。

“我们这不收热射病人的骨灰,万一有辐射你担当得起吗?”

说着工作人员抱来一条狗的尸体,放在了我为妈妈买的墓穴里。

“这块风水宝地可是段总特意交代给唐沁瑶小姐的爱犬下葬之地,可不是什么垃圾场扔垃圾的地方。”

看见工作人员马上要把妈妈骨灰扫走,我疯了一样冲上去。

“这是我妈妈的骨灰,她只是生病了,热射病不是辐射。”

“谁都不许碰我妈的骨灰!”

我吼得声嘶力竭。

整个人趴在地上狼狈的将妈妈骨灰捧在手心,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我崩溃的质问。

“这明明是我给我妈购买的墓地,你们凭什么把一条狗埋这!”

不等话落,手机弹出热搜。

#豪门太子爷段靳言为青梅爱犬豪掷三千万买棺下葬#此刻我的无能狂怒落在别人眼里成了笑话。

没人在意妈妈的骨灰,他们只觉得是什么脏东西。

我趴在地上想要死死护住妈妈骨灰。

可老天爷也和我作对。

一阵狂风雷雨。

妈妈的骨灰什么都不剩了。

我苦笑着。

“妈妈你真傻。”

“你看到了吗,你的一条命,一颗肾还没那条狗的棺材板值钱!”

2 换孩子“妈妈……我们都被耍了……”泪水在眼里决堤。

为什么要这样骗我?

为什么要装穷装瘫痪这样骗我!

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嗓子里的声音几乎失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

只觉每走一步每呼吸一次,都像被锋利的刀刃划过,难受至极。

推开门,一声礼炮炸响。

“生日快乐思榆。”

段靳言像以前一样将我抱住。

不同的是这次他温柔地为我戴上项链。

珠光宝气,看起来价值不菲。

“喜欢吗思榆?”

看着脖子上的项链,我下意识张了张嘴。

可看到没撕掉的价格标签还是沉默了。

段靳言有一瞬慌乱赶忙开口解释。

“思榆这是真的,不是高仿,你相信我。”

我当然知道这是真的。

只是想到段靳言说的那些话,我只觉可笑。

我将项链摘下来,完璧归赵。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更何况,你的腿还没好不是。”

我死死盯着他的腿,段靳言被我盯得发毛。

尴尬笑了笑。

“思榆,其实我就是段家太子爷,也是段氏集团继承人。”

“这钱对我来说都是小钱。”

闻言我抬眸,可眼里却没半分喜悦。

是啊,几百万的项链,上千万的棺材都是小钱。

只有妈妈傻傻地心疼段靳言,卖了肾。

那点卖肾钱,还没这条项链零头多。

可就是这点钱,足够买我妈妈的命了。

见我不语。

段靳言却以为我见钱眼开心里算计该怎么花他的钱,瞬间眉头紧皱。

直到我打了个喷嚏,额头瞬间发烫,脸也红的吓人。

段靳言这才想起为了他的腿,我一直拼命工作。

白天在公司上班还要兼职去工地搬砖,晚上跑滴滴送外卖,拼得简直不像个女人。

而且我才出月子第三天。

想到这段靳言立马将我扶回卧室。

夜半,剖腹产的刀口隐隐作痛。

我疼得浑身是汗。

就连做梦也全是妈妈亲手拔掉呼吸机的模样。

我甚至还没抱妈妈最后一下,她就已经撒手人寰。

可今天明明我该和妈妈一起抱着女儿切蛋糕过生日的。

小时候过生日,我最喜欢的环节就是吹蜡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又一次被噩梦惊醒。

阳台传来段靳言怒音。

“少特么废话!”

“让你换孩子你就换!”

3 把孩子偷回来“我送沈思榆的那些珠宝就是为了看她有没有资格做沁瑶孩子的孚乚母。”

“沁瑶的孩子,吃的奶水必须得是善良纯真不贪财的女人的。”

“要不是沁瑶没有母孚乚,不然我怎么会和沈思榆生孩子。”

“赶紧把唐沁瑶的孩子和沈思榆的孩子换过来,你放心一孕傻三年,沈思榆那么爱我不会发现的。”

“等孩子断奶,再把思榆真正的孩子还给她就是了。”

我缩在被子里,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仿佛有团棉花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是,我是傻子,我就是那个一孕傻三年的大傻子。

都是我太傻才害妈妈被段靳言耍的团团转丢了命。

现在他们的魔抓居然还要伸向我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

泪水不知何时模糊了视线。

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我的额头上。

点开订票软件,我默默订了一趟出国航班。

那里生活节奏慢,我给妈妈也买了张票。

特意买的头等舱。

她总说想出去转转,可妈妈腰不好,也舍不得花钱。

平时别说坐飞机,就连出省都要一趟趟赶公交。

这次,我要带妈妈好好享受一次。

第二天一早。

段靳言像从前一样,每次生病时为我端来一杯热水。

查看身体时他才注意到我手机上的订票信息。

“你要去旅游?”

不等我点头段靳言电话响起。

电话那头女声娇弱。

“靳言哥哥我好像淋雨感冒了,咳咳,怎么办啊。”

闻言段靳言眉头紧蹙,就连声音都发紧。

甚至差点拍轮椅而起。

“等我。”

电话挂断,段靳言在手机上噼里啪啦点击起来。

透过他眼镜的反光。

有卫生巾,感冒药,退烧药,暖宝宝……光是卫生巾,一盒都要三四百。

段靳言真舍得为她花钱。

而我缩紧被子时,留给我的只有一句多喝热水。

看着一旁不值钱的热水,我苦笑着抿了抿唇。

良久段靳言才意识到我还在一旁。

他掏出一张卡,犹豫许久开口。

“这里面有五十万,足够你玩三天了吧?”

看着那张卡,我的心又一阵酸痛。

妈妈一条命不过才四十五万。

这五十万我不稀罕,可为了不让他起疑。

我还是颤抖着手接过卡。

可他对我的伤害,不是区区五十万就可以弥补的。

更何况这卡接与不接都是烫手山芋。

段靳言眼里满是打量。

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考验,看我贪不贪财。

“你要带孩子一起去吗?”

在他狐疑的目光下我哑声出口。

“不带,散几天心我就回来了。”

闻言段靳言好似松了口气。

手机再次响起,又是唐沁瑶。

甚至没和我打声招呼便飞也似的下楼。

“今天我不回来,不用留饭。”

看着段靳言的背影,我死死掐着手心。

带,当然要带,只不过不是你们替换的那个。

4 孩子谁的将女儿找回身边时我立马递交辞呈。

从前竟不知道我累死累活的公司居然正是段靳言名下分公司。

见我如此举动段靳言有些欣喜,甚至还打来电话。

“思榆你怎么没带银行卡?”

我不想回他,只是随便搪塞了个借口。

可见我如此敷衍,段靳言反而觉得不安。

明明我做的都是他最希望看见的选择,为什么会感觉如此心慌。

我没再说话,只是自顾自收拾起行李。

毕竟此后他的感受对我来说再也不重要了。

段靳言还想继续追问。

手机里却响起司仪主持声。

“订婚仪式正式开始,下面有请今天的女主角,段氏太子爷未婚妻唐沁瑶女士。”

随着唐沁瑶出场,身后瞬间绽放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放眼望去,来的全是各种上层人士。

我强压下心中苦涩才得以维持面目表情。

毕竟和段靳言在一起五年,我除了未婚先孕什么都没得到。

因为装穷,他给过我最大的浪漫就是生病时的白开水,喝饮料时的易拉罐戒指。

偶尔心情好还会从路边绿化带里偷摘几朵小花送给我。

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总觉得这些只是小说电视剧才有的场景。

没想到现实中第一次见到,就是我的男友送给别的女人。

本以为段靳言会将唐沁瑶拥入怀里。

不想他竟跨步上台当着众人面狠狠甩了唐沁瑶一巴掌。

段靳言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死死捏住唐沁瑶下巴。

“当时彩排里没有这个环节,谁让你擅自加戏的?”

“我只是来给你做助演,你别想借此在思榆面前宣示主权。”

话落,段靳言立马给我发来消息。

“今天天气好,我们去看看妈吧。”

“现在下楼,我马上到。”

我觉得有些可笑。

妈妈,再也见不到了。

至于这是不是一场戏,没必要证明给我看。

见我不回消息,段靳言彻底慌了神。

在我即将登机时他的消息疯狂弹出来。

“思榆我真不知道唐沁瑶在干什么,我只把她当妹妹而已。”

“你不要多心,我现在接你去医院看妈好不好?”

因为改了签,段靳言不知道此刻我已经登上飞机。

而我也不知道他为了向我证明真心居然在别墅准备了求婚现场。

此刻,慌了神的他连坐轮椅都不装了,一遍又一遍单膝跪地练习向我求婚的场景。

不想下一瞬别墅大门打开。

下属慌慌张张闯进门。

“段总不好了,沈小姐带着您的孩子乘坐出国飞机不幸爆炸遇难。”

“恐怕尸骨无存了。”

段靳言闻言仿佛如遭雷击,狠狠拎起下属衣领。

“你再说一遍,那孩子是谁和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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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孩子你的下属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就连说话都变得结巴。

“是,是您和沈思榆小姐的女儿。”

话落段靳言瞳孔猛然皱缩口吐鲜血。

“怎么可能,思榆的女儿不会被我调换了吗?

她怎么还能找到女儿离开。”

段靳言脑子里慌了神。

换作平时他一定会认为我是个拜金女,带着女儿拿钱跑路。

可在看到桌子上完好无损的那张五十万卡时,段靳言才彻彻底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去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不可能,我的思榆不可能死!”

此刻面对别墅里空荡荡的一切。

他才想起曾经我们一起住在出租屋的快乐。

装穷的那段时间为了考验我的真心。

段靳言经常借口腿部坏死急需住院治疗。

为了给他凑钱,吃了上顿没下顿都是常有的事。

可段靳言总是能吃的饱饱的。

因为一直有一个傻女人告诉他吃饱了才有力气坚持手术。

可他却忘了,那个傻女人赚来的钱,都是靠力气赚来的,可她却从未吃饱过一顿。

从前的一幕幕在段靳言脑海里浮现。

他似是不相信我会真的坠机。

甚至将别墅,出租屋翻个底朝天。

唐沁瑶见状贴心挽住段靳言胳膊。

“段哥哥你别着急,说不定这些都是思榆姐姐为了医药费故意演戏呢。”

换作从前段靳言肯定会认同唐沁瑶的话。

甚至还会将我晾在一旁,为了教我学乖继续装病。

看着我为了赚钱被生活折磨死去活来的模样,他便觉得我一定会长记性学乖。

可这次段靳言却什么都不想要。

他不想让我学乖了,哪怕拜金哪怕整天和他顶嘴,此刻段靳言竟然觉得都无所谓。

一路上段靳言油门踩到底,连闯几十个红灯赶到医院。

不想却看到病房空空。

“靳言哥哥你看我说什么,这都是思榆姐姐为了讹诈医药费演戏而已。”

“只是可怜了我的孩子,要交给那种人抚养。”

“这种人这么恶毒,会不会她的奶都是毒奶。”

唐沁瑶还以为段靳言会像从前一样安慰她。

不想这次竟算计成空。

段靳言一把甩开唐沁瑶。

“嫌思榆的奶有毒,那你就自己养,下不出奶的东西有什么脸说思榆?”

“更何况是你求思榆帮你喂孩子,这就是求人的态度吗?”

唐沁瑶从未见过段靳言如此凶神恶煞模样。

当即哭出声。

可段靳言不惯着她,在抬头人已经不见。

段靳言疯了一样找到大夫询问我妈。

甚至拿出一张三百万的卡为我妈妈缴纳医药费。

医生有些不解。

“患者已经去世下葬,你身为家属不知道吗?”

闻言段靳言仿佛如遭雷击。

“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是不是你们医生见我们没钱就不想治?”

“这张卡里有三百万,赶紧用你们医院最好的仪器治疗。”

段靳言好似疯了一样,可这里是医院,容不得他撒野。

段靳言被保安赶了出来,一旁有护士认出。

“诶你们看那男的眼不眼熟,前些天咱们医院死的老太太是不是就为了给他女婿治腿得了热射病。”

“何止啊,当时老太太还能抢救的,可她怕花钱,临死前为了给女婿治腿凑钱,还把肾卖了!”

“活体取的,老太太叫的可惨了,手术室都是血呢。”

闻言段靳言双手颤抖。

内心的愧疚再也无法压抑。

段靳言没想到自己的女友不仅不贪钱,甚至还为了他的腿失去妈妈的性命。

6 谁允许你将我抛下此刻什么同吃苦共享福,什么破考验。

段靳言只想抛之脑后。

他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让我活,让我和女儿平安地活着。

赶去事故现场的路上段靳言都在给我疯狂发消息。

“思榆你能看到消息吗?

你和女儿怎么样?”

“我来接你们回家了,你要是能看到消息回我一下好不好?”

“思榆你和女儿有没有受伤,说句话啊思榆。”

段靳言记得快要哭出来。

与此同时我刚下飞机。

看着这些消息我只觉异常烦躁。

换作从前,段靳言这样给我催命似的发消息。

都是他的腿又开始疼痛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没有钱急得团团转,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没想到段靳言骗了我这么久。

他的腿居然没有瘫痪,而且全都是演出来骗我的。

我累了。

我不想再被人当成玩具一样戏耍。

手机上的消息还在不停弹出。

话里话外全是对我和女儿的担心。

看向怀中熟睡的女儿,我只觉可笑。

如果我没有听到他和私人医生的对话,我可能这辈子都要稀里糊涂替别人养了孩子。

差一点点我就要和女儿骨肉分离。

我不知道段靳言为什么这么狠心,居然舍得让我给别人喂养孩子。

难道就因为不爱我吗?

也对。

如果他真的爱我,根本不会选择骗我这么久。

我已经很满足现在了。

既然不爱,那我离开就是。

带着轻飘飘的破行李箱,我租了一处离妈妈墓园最近的小院。

我想让妈妈看着女儿长大。

更想陪在妈妈身边尽孝,把她的墓碑扫的干干净净。

至少坟头上不长草吧。

将妈妈的遗照贴在墓碑上时,泪水又一次止不住涌出。

泪珠砸在手背上,烫的皮肤发麻。

为了给段靳言治腿。

妈妈不仅花光了养老金,还把房子卖了。

可这些仍然不够。

原本还算圆滚的小老太,如今熬的脸庞枯瘦如柴。

就这一张唯一的遗照,还是妈妈做清洁工时误入游客镜头。

别人嫌妈妈碍眼,把她打了一顿扔掉了照片。

我的妈妈甚至连张真正的照片都没有,就撒手人寰。

都是我不好。

我再也不会回头了,再也不会。

将妈妈仅剩的骨灰埋葬好,我开始装修小院。

许久无人居住,一边抱着嗷嗷待哺的女儿,一边顶着大雨修缮屋顶。

虽然苦,可我却觉得轻松了许多。

至少不用再过被人戏耍逼着要钱的日子了。

不想下一瞬天空雷声大作。

女儿受惊哭出声,我脚下一滑。

差点摔落在地一双大手将我抱住。

是段靳言。

“沈思榆你疯了!

谁允许你狠心将我抛下的!”

7 躲我多久段靳言抱着我疯了一样前往医院。

安排的医生都是最顶尖科研专家。

而此刻他终于不再带着那把破轮椅。

在医院里忙上忙下,生怕我和女儿的身体出现意外。

我苦笑着。

上次见到段靳言这样关心一个人,还是对唐沁瑶。

只因她一句感冒,段靳言恨不能豁出命。

甚至她没奶都要换走我的孩子帮他。

在段靳言想单独带走女儿时,我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直到医生同意不把我和女儿分开我才松了手。

“思榆睡一觉吧,醒来就都会好了。”

我假装闭了眼,正在等待他接下来动作。

甚至都拨打好了报警电话。

不想见我睡着,段靳言直接哭出声。

“思榆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们母女,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是我让你们母女担惊受怕了,等你醒来我就带你回国。”

“你知不知道我正准备向你求婚,突然听到飞机失事我心里有多崩溃。”

“这段时间我终于看清自己的心了,我爱你,我不在意你到底是不是拜金女,我不该装残废骗你,都是我不好。”

“只要你和我回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如果你爱钱,我可以把钱都给你。”

我第一次见到段靳言在我面前哭成泪人。

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袖。

换作从前我一定心疼至极。

我舍不得让他掉泪。

甚至在段靳言被推进手术室时,我都要在外面不停安慰他。

可现在我只觉得嫌恶。

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现在他居然还有心情在我面前演戏。

害死了我妈的命还不够吗?

难道真的要把我的女儿也带走吗?

我坚决不允许。

可直到夜半,段靳言都无所动作。

他只是把我和女儿的身体擦了一遍又一遍。

怕我失温,段靳言又买来几十个暖宝宝隔着被子放在我身边。

更是买最好的奶粉亲自冲泡喂女儿喝下。

我不想再看他这些戏码。

在确认他睡着时,我带着女儿跑路了。

结算完医院的缴费单后,我已经不剩几万块了。

可吃饭还是够用的。

至少在外面,比在段靳言身边自由。

只要看到他,我甚至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更别提他那双健全的双腿。

我孕晚期挺着大肚子都要去工地搬砖。

为了钱,晒到脱水。

可工地是什么时候,一群男人窝。

有人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只能拎起搬砖和他们干。

见我是个不要命的,没人敢真的惹我。

他们都怕我动真格都,到时候闹出一尸两命。

在外面受了委屈我不敢说。

因为一到阴雨天,段靳言又要腿疼。

我还要忍着疲惫收拾他摔碎的盘子碗。

这几年段靳言脾气有所好转。

我以为是我的陪伴起了效果。

没想到原来是他想到了新的折磨人办法。

这么多年的痴心一片,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我好想问问他。

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在哪儿?

我被人冤枉主管扣工资的时候他在哪儿?

为了几块钱崩溃给客人下跪求不要投诉的时候他又在哪儿?

我抱着女儿有些失神。

我忘了。

自从我生产后,段靳言不着家的日子越来越多。

他说舍不得看我那样辛苦,他哪怕出去捡垃圾也要挣钱。

其实那个时候,段靳言是去照顾唐沁瑶坐月子了吧?

自己的亲生女儿可以不管不顾。

别人的倒是可以像捧在手心里一样。

我苦笑着回到家。

既然在我心里真相就像明镜一样,以后我也不会再折磨自己了。

没想到刚推开门,沙发上便坐着一道人影。

男人眼神晦暗不清,肩膀却一直发抖。

良久男人开口竟哭出声。

“思榆,你到底还要躲我多久?”

8 别闹了“我们不闹了,有什么事情回家好不好?

回家你和我说。”

“只要你说我都可以解决,我只求你别这样躲着我好不好?”

“思榆我求求你了。”

见我不语,段靳言直接拉起手把我和女儿带上车。

他力气之大不容我反抗。

“我知道自己之前装穷骗你是我不对,可你为什么不花我的钱?”

“我的钱很脏吗?”

段靳言几乎是怒吼出声。

车停下,一座独栋庄园。

“这是我写在女儿名下的房产,你吃的用的都不是我的,都是女儿的,这样可以了吗?”

“沈思榆你能不能别躲着我了?

算我求你了。”

说罢,段靳言直接掏出戒指单膝跪地。

这一切快得我还没做好准备。

“思榆你嫁给我,我会给你豪门富太太的名分,到时候我们的女儿就不是私生子了。”

“和我回家,我们一起养孩子好吗?”

庄园门口,段氏集团继承人,单膝跪地,手捧五十克拉鸽子蛋向我求婚。

这一幕和曾经的梦中婚礼场面重叠。

如果妈妈还在,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答应他。

可现在,就算有钱怎么了?

段靳言欠我的不是钱能弥补的。

更何况还要一起养孩子。

养什么孩子?

我摊开手。

阳台上段靳言和私人医生的对话无比清晰。

闻言段靳言仿佛如遭雷击。

“思榆,你,你都知道了?”

“不是的,你听我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没想让你养别人的孩子。”

“是唐沁瑶没有母孚乚,我只是想让你帮她抚养到白天而已……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的错,我一时糊涂,我现在已经和唐沁瑶断了联系思榆我求求你原谅我吧。”

话落,段靳言居然像疯了一样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发誓。

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现在满京城谁不知道唐沁瑶深爱段靳言多年,正拿孩子逼婚呢。

似是早就想到,段靳言拿出亲子鉴定。

“思榆你看清楚,唐沁瑶的孩子不是我的,你别听她胡说!”

我冷笑。

就算真的是,那也和我无关了。

这一双腿,我可不敢让他一直跪着。

万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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