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把我的裙子偷偷剪了个洞。
但由于年岁颇小,我也不敢声张。
直到有一次,三哥将我推下府中的荷花池,我因不会水性,扑腾在水中引起了众人注意。
被救起时,我早已呛水晕厥,紧接着我发烧卧床了三天。
还是下人们亲眼看见了过程,告知了父亲。
父亲才知晓原来三哥是如此过分。
父亲狠狠惩罚了三哥,他命人用长满刺的荆条抽打他的后背。
骂他是个畜生,不知道爱护妹妹。
父亲说这次可能是神明保佑,才换我得以大难不死。
三哥就跪在我的屋前,我看着他后背的衣服被血浸透,黏黏糊糊的甚是恶心。
他就那么跪着看着我,眼里竟全是怨恨。
我见他伤势颇重,本想扶他回屋中歇息,可奈何他恨我至深,我只能就此作罢。
甚至连安慰的话语我也并未说出口。
回到屋内,我走到书桌前坐了下去。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毛笔。
蘸了些许墨汁,在宣纸上书写着字。
正当我刚要收笔之际,我的丫鬟,玲儿横冲直撞地跑了进来。
她一边快速跑,一边回头看着什么。
‘哐’她直直撞到了我的书桌上。
桌子的晃动,打翻了桌子上的墨盒。
墨汁一下子就洒在了我的身上,从左胸前到肚子上,我的衣衫都被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