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道理。”
我坐到桌子前从壶里倒了一杯茶,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品了起来。
……二房太太吗?
那件事确实是出自我之手。
可是只能说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仗着父亲对她的宠爱,开始在府中横行霸道。
呵,空有一副皮囊,却没有脑子。
她视我母亲为空气,从来不行礼,毫无教养可言。
她在父亲面前装作知书达理的二房太太。
可在其他人面前,却完全不一样。
最过分的是,她很是颠倒是非黑白。
那日,父亲被派去别的地方几天。
我只不过和玲儿玩闹不小心冲撞了她,她却让我跪下,令下人打了我十巴掌。
我的脸瞬间就被打红了。
我咬着牙,眼睛瞪着她的背影。
第二天我就从鬼市里买来了,毒芳散。
我装作知错的样子,天天往菜里下毒,亲手给她端到面前,她还沾沾自喜。
不出五天,她就变成了年老色衰的黄脸婆。
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消失了。
她发火将屋内所有东西踢翻,痛苦的用手指甲划着墙壁。
生生将自己指甲都划掉了。
活该。
她也因此变得弹不了琴了。
父亲命人彻查此事。
我早就将这件事嫁祸给了当初动手打我的那个奴婢。
从她那翻出毒药,那个奴婢百口莫辩,直接被乱棍打s。